其中为首的喊道:「太子殿下,咱们已经找了足足半年,可不仅没找到大小姐,连有关她的线索都没有!太子殿下,请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属下等请求太子殿下回京,大业要紧啊!」
东临火越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堪堪站稳,一滴泪却从眼角滑下。
嘉儿,你到底去了哪里……
雪城郊外的山脚下,一座行宫巍然矗立。
行宫内的寝殿之中,幕倾城端坐在梳妆檯前,幕北寒正站在她身侧,仔细地为她画眉。
这半年来,幕倾城的饮食都被幕北寒严格规划好了,因此这半年来身子调养的十分好。因为半年未曾出过行宫,所以肌肤也愈发白嫩如雪。
随着时间流逝,她的五官也愈发精緻美艷,隐隐有着颠倒众生的模样。
幕北寒的容颜未曾有变化,桃花眼依旧潋滟美好,鼻樑高挺,薄唇润红。整个人,可谓风华绝代。
两人都身着绣有雪莲花的白衣,领口和袖口用金纹莲花裹边。乍一看,仿若是一对神仙眷侣。
幕北寒细细为她画眉,直到确定画得十分完美之后,才将笔搁在梳妆檯上,转向跪在地上的桑若:「他离开北幕了?」
桑若略一点头:「回主子,是的。」
「下去吧,叫板栗准备午膳。」幕北寒淡淡道。
桑若很快便退了下去,寝殿中只剩幕北寒和幕倾城两人。
这半年的时间,幕倾城除了容颜更加精緻美好、个头也长了一些外,记忆力却十分得差劲。
如今,她只记得住幕北寒和每天伺候她的四个婢女,其他人,一概不知。至于智力,更是退化到了六七岁小孩子的程度。
她垂着头玩着手指,双眼中闪烁着懵懂无知的光。
幕北寒从背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夫君,这个东西是什么?」幕倾城忽然拿起梳妆檯上的一盒眉黛,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道。
「那是眉黛,给你画眉用的。」幕北寒柔声道,从她手中拿过瓷盒,重新放回到梳妆檯上,「不能吃喔。」
他眼底闪过一道暗芒,这个问题,幕倾城每日都会问一遍。田阳雪在给自己药的时候,没说过这药除了能让人失忆,还能减损人的智力和记忆力。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想方设法逃离自己。
这样,她才会将自己当做她的全部。
幕北寒的吻绵绵密密落在幕倾城的脸颊、嘴唇、耳垂和纤细的脖颈处,带着缠绵与爱意。
他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触摸到她胸前的盘扣处,修长有劲的手指轻轻一钩,幕倾城的外裳便滑落下来。
「倾倾……」幕北寒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他细细绵绵的吻也带上了情·欲。
他的大掌从她的中衣下探了进去,绕过了肚兜,触摸到她胸前的柔软。
幕倾城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呆愣愣望着自己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
这半年来,幕北寒虽然和幕倾城同榻而眠,却到底没有逾越雷池一步,顶多只是将她抱在怀中睡觉。但是今日,他中午和幕僚饮了不少酒,此时便有些把持不住起来。
幕北寒情到深处,手上力道不禁更大了些。
幕倾城惊叫一声,扭了扭身子,「夫君,我疼。」
幕北寒微微蹙眉,知道自己刚刚弄疼了她,一时间头脑也清醒不少,便收回了手,给她重新穿好衣服:「都是我的错。」
正在这时,磨叽从外头急匆匆闯进来:「殿下,白家大小姐回来了,在太子府等着你呢!」
半年前,白洛曦为了白家的一些事去了西边的洛谷,前半个月才处理好,快马加鞭赶回了雪城。
磨叽望了眼呆坐着的幕倾城,有些犯难,「殿下,不是磨叽多嘴,只是林大小姐留在这里,真的是一个麻烦。若是被白大小姐发现了,后果可就糟了!」
幕北寒静静望着他,磨叽自觉说错了话,忙改口道:「是倾城小姐……」
幕北寒垂下眼帘,伸手替怀中的少女捋起一缕长髮夹到耳后,淡淡道:「她不足为惧。」
磨叽惊了一惊,有些诧异地望向幕北寒。
他很明白,自家太子殿下能够说出这话,便是已经将白家不放在眼里了。
殿下,已经有了与白家作对的资本了吗?
幕北寒望着怀里一脸无忧无虑的少女,面庞上浮起一抹宠溺的笑:「当然,她总不能一直藏在这里。我该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
他话音落地,外头桑若已经进来禀报:「主子,大长公主来了。」
幕北寒拍了拍幕倾城的脑袋,起身淡淡道:「出去迎接。」
幕潇潇被一群人迎着进了行宫,她带来的侍卫们都守在外面,警戒严格。
幕潇潇坐在正厅喝了会儿茶,幕北寒便走了出来,朝她作揖:「皇姑奶奶。」
幕潇潇只是静静喝着茶,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幕北寒保持着作揖的姿势,两人僵持了半刻钟,幕潇潇喝完了一盏茶,才将茶杯重重放在桌案上,抬眸,缓缓道:「你长本事了。」
幕北寒直起身子,一双桃花眼带着几丝漠然:「不知皇姑奶奶此话是何意?」
「幕北寒,我看着你长大,以为你到底是个忠厚的孩子,可没想到,你竟敢这般隐瞒于我!我说的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可要我好好为你回想回想?!」幕潇潇已然是怒容满面,「给我搜!」
她话音落地,守在外头的大长公主府的侍卫们已经冲了进来,行动迅速地搜查行宫内的每一间大殿。
很快,薛子皓便引着幕倾城走出来,幕倾城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的人,有些怯怯地走到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