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香解了白洛曦的穴道,白洛曦一头扎进白沉香怀中,哭得像个孩子:「哥哥!」
「乖……」白沉香抱着自家妹妹,白了眼幕北寒。
幕北寒对他点了点头,转身从白家挖出的洞穴里离开。
待幕北寒走后,白沉香才沉下脸:「我早说过,叫你少惹他,你缘何又去招惹他?」
「我本来是打算去解决掉林瑞嘉那个麻烦,谁知道他半夜会跑去林瑞嘉的闺房?」白洛曦有些嗔怪,「说起来,哥哥你怎会在这里?」
「我收到消息,说你跟他打着出了雪城,心里担心,就从家里赶了过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两个都要交代在这里!」白沉香颳了下白洛曦的翘鼻,「下次,不能这样莽撞了。」
「你干嘛要救我!」白洛曦却不领情,「我倒想死了算了!反正有他陪我死,我一个人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又说胡话!」白沉香心中一痛,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妹妹,幕北寒他可以没有你,但父亲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你是白家最珍贵的宝物,以后,不能再轻言生死。」
白洛曦贴着白沉香的胸膛,突然间就哭得撕心裂肺。
两日后,皇宫,御书房。
皇帝幕向前大约近五十岁,上苍似乎格外偏疼北幕的皇室,纵使他已经四五十岁,看起来却仍然风度翩翩,俊美非常。因为阅历的缘故,使得他比年轻的贵族公子们看起来还要有吸引力。
此刻,他正有些头疼地坐在龙案后,望着跪在下方一脸倔强的少女。
少女正是白洛曦,她昂着头,坚定地要求皇帝出面,断绝幕北寒和幕倾城的关係。用她的话来说,是「太子是我的男人,我决不允许别的女人染指他分毫。」
白洛曦的霸道是北幕上流社会里出了名儿的,皇帝也知道,她这一点恐怕是改不了了,便有些踌躇地道:「白家丫头,你也知道,北寒是北幕的太子,未来的帝王。自古以来,帝王便是三宫六院,你若是连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将来又该如何?」
「我的男人,必定一生只有我一个女人!」白洛曦态度坚决。
「你且先起来。」皇帝开口,「朕早已派人去请北寒和倾城,想必他们很快就到了。」
白洛曦站起身后,过了不久,幕北寒便和幕倾城一同进来。
这是幕倾城第一次入宫面圣,却并没有什么胆怯,只是跟着幕北寒一道大大方方行了礼。
皇帝让他们俩起身,白洛曦瞥了眼并肩而立的两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皇帝打量着幕倾城,眸中划过惊艷,「你便是皇姑的外孙女儿?」
「回陛下,臣女正是。」幕倾城轻声答道。
「你的相貌,倒是随你母亲。」皇帝轻笑,眼中掠过一丝遗憾,「只是可惜,你母亲早逝,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天妒红颜。」
幕倾城懵懂无知,只是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皇帝注视她良久,长长嘆了口气,又望着下面的三人,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北寒,你与洛曦有婚约在前,如今,又和你表妹纠缠在一起,这是合理?」
他称幕倾城为「表妹」,便是代表心里不喜幕北寒与幕倾城在一起。
幕北寒却面无表情地沉声答道:「父皇,儿臣此生,非倾倾不娶。」
「幕北寒!」白洛曦皱着眉头出声,一双美丽的凤眸含着深深地怨愤。
而与此同时,江家的江饮月在得知白洛曦三人进宫面圣的消息后,忙马不停蹄地赶进了宫里,求见他的嫡姐瑾妃娘娘。
瑾妃听闻自家亲弟弟居然爱上了倾城郡主,不禁骂了声糊涂,随即各种开解,却仍旧拗不过江饮月的执着。
在江饮月的坚持下,瑾妃嘆了口气,只得让一旁女官扶着她,带着江饮月一同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水皇后也收到了消息。水后原本育有一子,叫做幕北晋,只是在五岁的时候便早夭,之后水皇后便再没有怀过孩子。
她眼睁睁看着宫中的嫔妃们生下孩子,她开始怨恨起来,怨恨上天的不公。后来,幕北寒被立为太子,她心中的怨恨就更加深重。在她看来,太子这个位置是她的晋儿的,幕北寒抢走了她孩子的一切,她恨极了幕北寒。
如今听闻白家大小姐和倾城郡主争抢一夫,她深感机会来了,便打扮一新,带着伺候的宫女太监们,摆驾往御书房而来。
瑾妃带着江饮月穿过迴廊,却看到离御书房不远处的迴廊下站着一个男人。
长身玉立,面容阴柔却俊美。他身着米黄色长袍,长袍的袖口和领口上绣了木槿花,正是白沉香。
瑾妃眸子一沉,低声对江饮月道:「弟弟,你先在这里等着。」
江饮月点点头,瑾妃便朝白沉香走去。
白沉香注意到瑾妃,垂了眼帘,对她微微颔首。
瑾妃站在他面前,声线有些不稳:「你……」
却在说了一个字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沉香抬眸,眼前的女人,身姿丰盈,面若皎月,气色红润,显然是过得极好。
他笑了笑,「瑾妃娘娘,别来无恙。」
瑾妃忽然哽咽了,拿帕子捂住嘴,双眼泛红:「说什么别来无恙,这是你该说的话吗?!沉香,我——」
「娘娘!」白沉香出声打断她的话,「不知娘娘来此,所为何事?陛下正在房中处理一些琐事,娘娘来这里——」他说着,瞥了眼远处的江饮月,「是要掺和一脚吗?」
瑾妃强忍住眼中的哀痛,回答道:「你都知道,又何必问我?我家弟相中倾城郡主,我总要过来为他求一求陛下的。」
白沉香没再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