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漉漉的黑亮眼睛,「咦,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瑞嘉伸手掐了把他的脸蛋,「情·蛊这东西,你可听说过?」
「情·蛊啊!」鹿鹿不以为意,「我爷爷对这玩意儿深有研究,这可不是个好东西呢。姐姐,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嘛?那个坏人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嘛?」
说着,上前就给林瑞嘉一个熊抱。
林瑞嘉被他抱得紧紧的,她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被他下了情·蛊,你可有办法为我除去这种蛊?」
鹿鹿避开她的手掌,「摸头会长不高的!除去情·蛊对其他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对我们鹿家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林瑞嘉眸中划过惊喜:「当真如此?」
鹿鹿不高兴地嘟嘟嘴巴,「我什么时候骗过漂亮姐姐啊!我说能制出来,就一定能制出来!」
他说着,忽然软了表情,脑袋蹭蹭林瑞嘉的胸,「姐姐以后一定要多来看鹿鹿哦,鹿鹿可想姐姐了!」
林瑞嘉只觉得心中掠过一道电流,有种怪怪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开来,可是却又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感觉。
她咳嗽了声,将鹿鹿推开,「那个,我一个月之后来拿。」
说着,便下了楼梯。
鹿鹿追着她喊,要她多来看他。最后,他站在木楼之上,望着林瑞嘉的背影,她几乎是狼狈地快速跑开的。
鹿鹿的嘴角忍不住地勾起一道愉快地弧度,无辜的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愉悦。
青团看着他哼着小曲儿走回来,怪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抱着汤圆碗做白日梦去了。
林瑞嘉回到正殿,便叫来桑若、寒蓉蓉、苜蓿和板栗,对四人说道:「你们和寒蓉蓉情同姐妹,我都知道。如今寒蓉蓉的大哥为救我,身负重伤,唯一的救命符在水家。而水家又与我有隙,此去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可愿意与我一同去水家,讨一讨那救命的东西?」
寒蓉蓉激动地立刻跪下,对着林瑞嘉磕了一个响头:「有太子妃这句话,蓉蓉今后定为太子妃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其他三人纷纷表态,愿意追随林瑞嘉去水家一趟。
林瑞嘉扶起寒蓉蓉,随即吩咐人备车马,以「北幕太子妃」的名义,正式前去拜访水家。
水家的人收到消息时,林瑞嘉的车仗已到了一街之隔的地方。水阁老携着儿子去上朝了,水家只有秦氏、水家的姨娘们及几个未出阁的姑娘。
秦氏满脸不解地放下茶盏,停止了对姨娘们的训话,问前来传话的桑若道:「你这婢子,可知太子妃来做什么?」
桑若冷着一张脸,声音冷淡,「不知。」
秦氏见她态度不大好,不禁有些生气,却碍于林瑞嘉的身份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轻哼一声后说道:「这太子妃也真是,好端端的来我们水府做什么!好了,你们都随我出去接待吧!」
说着,便起身踏着小碎步往外面走。
水玲珑脸色不大好看,跟着秦氏,低声道:「娘,她来咱们家做什么?」
秦氏瞥了眼跟在后面的桑若,冷哼一声道:「我怎么知道?反正咱们可没犯什么错,她来顶多不过是吃杯茶。」
「娘,宫宴的时候她教女儿吃了那样大的苦,咱们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水玲珑眸子里闪烁着恶意。
【小剧场】
火小越(得意地):瞧,妹纸们都比较喜欢我呢!冰块啊,你还是赶紧洗洗睡吧,别再出来晃了。
北小寒(面无表情地):……
火小越(挑眉):你听见没有?!
北小寒(面无表情地):我若不能成为倾倾的男人,便要成为她最大的靠山。
火小越(翻白眼):说得好像我不能给她依靠似的。
北小寒(面无表情地):你若敢负她,我必举北幕倾国之力,颠覆东临河山。
火小越(继续翻白眼):说人话。
北小寒(面无表情地):你要是不对她好,哥分分钟灭了东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