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嘉眨了眨眼睛,他身上的气质,和东临火越完全不一样。
可是,他们长得好像!
男人盯着林瑞嘉的面容,丹凤眼中满是惊艷,「你……你是太子府的丫鬟吗?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很温柔醇厚,有种酒香四溢的感觉。
林瑞嘉不再看他,只垂头不语。
引路的奴才有些着急,「燕王殿下,您再不过去,奴才该被太子殿下责罚了!」
「知道了。」男人有些不乐意地闷闷答道,目光却是落在林瑞嘉身上的,他走到她前面,认真地将手伸给她,「你是犯错才被责罚的吗?起来,我带你去太子皇兄面前求情。」
林瑞嘉望着他伸出来的手,转而看向他的脸:「你是燕王?」
「是啊,怎么了?」男人忽然想到什么,笑道,「你若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也可以叫我观月。」
燕王,东临观月,萧皇后所出,排行第六。据说自幼体弱,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
林瑞嘉脑海中浮现出一行信息,望着眼前芝兰玉树般的男人,摇了摇头:「多谢燕王殿下好意。」
东临观月笑了笑,收回手,从腰间摘下一块佩玉,拉起林瑞嘉的手,将玉佩塞进她的掌心:「以后若是遇到麻烦,大可以用这个。」
说着,便急匆匆往花厅方向去了。
林瑞嘉低头看向掌心,掌心的玉佩散发出莹润的光泽,上头雕着「观月」两个字。
她拿着玉佩,心里头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男人,怎么会只见她第一面,就给她如此珍贵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灯笼里的蜡烛燃尽了。有仆人过来换蜡烛,又很快离去。欣儿一直没有回来,林瑞嘉垂着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正在这时,欣儿急匆匆跑过来,将一隻碗放到她跟前:「殿下说了,你屡教不改,罚你在这里跪一个晚上。侧妃娘娘那儿还要我伺候着,我就不陪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又匆匆离开。
夜风四起,冰凉入骨。
林瑞嘉目光落在那隻碗上,碗里只有一个发黄的馒头。
她伸出手,拿起那隻馒头,只咬了一口,便觉难以下咽。她将馒头放回碗中,一颗心苦涩到极致。
他,怎么忍心?!
不知何时,长廊外飘起了雨丝。虽然已经是初夏,可起风的夜里,再加上泠泠雨水,还是很冷的。
林瑞嘉忍不住环住双臂,眉尖深深蹙起。
就在她觉得难以忍受时,一袭紫袍的俊美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正是东临火越。
东临火越在她跟前蹲下,盯着她的双眸:「你好本事,与燕王只见过一面,便能让他为你求情。你勾·三搭·四的本事,实在令本王大开眼界。」
「我没有。」林瑞嘉冷声回答。
然而这种解释,听在东临火越耳中,却是苍白无力。
「知道他是如何评价你的吗?」东临火越伸手握住她的双颊,贴近她的脸,丹凤眼中倒映着灯笼的光,「他说,荆钗布裙,难掩国色。」
林瑞嘉动了动唇,只觉脸颊被他掐得疼得厉害,竟说不出话来。
东临火越盯着她平静无波的眼,胸腔内的火燃烧得愈发热烈。他点了她的哑穴,将她打横抱起,纵身从长廊朝主殿掠去。
太子府的南边矗立着一座华丽的宫殿,朱墙飞檐,大红色的宫灯在雨中晕染出一圈圈光晕,黑色的树林难以掩盖灼灼其华。
东临火越径直从空中落下,抱着林瑞嘉穿过无人的长廊,直接进了一处怪石砌成的大殿里。
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座莲花造型的水池,有龙头造型的水管正汨汨流着热水。水池上漂浮着花瓣,整座大殿充斥着淡淡的檀香。
只听一声巨响,东临火越竟直接将林瑞嘉扔进了水池里。林瑞嘉在水中沉浮,一双凤眸紧紧盯着他。
他飞身而下,抓住林瑞嘉的纤腰便去亲·吻她的脖颈。
林瑞嘉死命地推开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去。
东临火越上前解了她的穴道,声音带着嘲讽:「你不是缺男人吗?那么现在,是欲拒还迎吗?!」
他说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内力运转,林瑞嘉身上的衣物尽数被震碎。
她的背抵着水池边缘,整个人瑟瑟发抖:「放开我!」
东临火越冷笑:「怎么,你是觉得燕王他,比我更好?!」
他说着,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
林瑞嘉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下,东临火越鬆开口,有鲜血从唇边流了下来。他抹掉鲜血,眼神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你比从前,有趣多了。」
林瑞嘉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眼神倔强:「你脏!」
她话音落地,似乎连空气都凝结了,大殿里的气氛低沉得令人害怕。
东临火越忽然大笑起来,笑声迴荡在大殿中,无端令人胆寒。过了许久,他停了笑,紧紧盯着颤抖的林瑞嘉,丹凤眼中酝酿着可怕的风暴:「我脏?!」
须臾,他不顾林瑞嘉激烈的反抗,直接在水池中霸道地占有了她。
没有怜惜,没有温柔,粗鲁得让他身·下的少女痛苦不堪地尖叫出声。
东临火越冷眼注视着她痛苦的泪水,身·下·动作丝毫没有减缓。
曾经我待你如珠如宝,你却因为不信任我而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曾经我满怀希望地在红枫林里等待你一个月,从日出到日落,从晴天到雨天,你却连一个面都没有露;曾经我许诺你六宫无妃,你却直接做了别人的皇后。
林瑞嘉,你负我太多!
他的眸光愈发冰冷,林瑞嘉的眼泪唤不起他的怜惜,更唤不起他曾经的温柔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