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嘉微微抬起下巴,像是一隻骄傲的小狐狸,「越哥哥,你觉得如何?」
「自是不错。」东临火越抱住她的纤腰,目光狡黠,「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啊——!」
东临火越在林瑞嘉的尖叫声中,突然起身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朝寝殿走去,音调飞扬:「吃肉咯!」
窗外的百合花羞得低下头,寝殿中罗帐轻扬,有女子的嘤咛和呻吟轻喘声从帐内透出,满室都是旖旎的暧昧气氛。
「嘉儿……」
第二日晌午。
青团站在床榻边,忍不住喊道:「小姐,太阳都晒屁股啦,起床啦!」
林瑞嘉揉着双眼醒来,「什么时辰了?」
「都巳时了!」青团声如洪钟,十分欢雀的样子,「奴婢伺候小姐梳洗更衣!」
林瑞嘉忽然想起今天是那位沈家小姐回京的日子,忙从床上坐起,「越哥哥呢?」
「殿下在外间看书,说等小姐梳洗好了,一同去城门口接人。」青团拿出两套衣服,「小姐想穿哪一套?」
一套是浅紫色绣雏菊花的男式曲裾,一套是白色绣翠竹的直袍,林瑞嘉毫不犹豫地挑了紫色的。
青团兴高采烈地伺候林瑞嘉洗脸更衣,又为她挽了髮髻,情不自禁地捧住发烫小脸:「小姐穿男装好帅好帅……奴婢都想以身相许了!」
桑若从外头走进来,冷冷瞪了眼桑若:「怎么说话的?没规矩。」
青团吐了下舌头,不敢再多言。
桑若道:「小姐,殿下说若是小姐准备好了,就去外间用膳。」
「知道了。」
中午时分,太子府的车队到了天照城门。
虽然东临火越说过和沈宁琅没什么关係,但是林瑞嘉还是有些吃味。马车里,她垂着头,小手紧紧牵着东临火越的衣角。
东临火越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着等待沈宁琅一行到来。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黑鹰在外头高声道:「太子爷,沈家的人到了!」
东临火越和林瑞嘉出了马车,果然看见一行车队由远而近。
到了跟前,那车队停下。林瑞嘉定睛看去,只见为首的年轻公子骑在一匹好马上,生得宽额高鼻,英俊高大。
他跨下马,朝东临火越行礼:「太子。」
东临火越示意免礼,「一路奔波,辛苦了。」
「辛苦倒是其次,所幸津口的青鹰教叛乱已经全部被镇压。」男子客气地笑了笑,随即目光落到东临火越身后,眸中掠过一抹惊艷,「这位是……」
东临火越瞥了眼身后的林瑞嘉,淡淡道:「本王的扈从。」
「倒是生了副好容貌。」男子慧眼如炬,早已识破林瑞嘉的女儿身份,只是并未点破。
正在这时,车队里的一辆马车里走下个少女来。林瑞嘉看过去,少女身着翠色纱裙,容貌是一等一的好,一身风流气质更是叫人不得不折服。
少女的红唇微翘,使她看起来总是笑着的模样。
男子回头看她走出来,忙折回去:「琅儿,你脚扭伤了,不在车上好好歇着,下来做什么?」
此女正是沈宁琅。她与男子不知说了些什么,男子嘆了口气,沈宁琅便在一个小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朝东临火越走来。
林瑞嘉瞧见她生得不错,顿时醋味更重了些,低声道:「你倒是艷福不浅。」
「能有你相伴,自然艷福不浅。」东临火越同样低声,笑着调侃。
沈宁琅走过来,目光若有若无地从林瑞嘉脸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窃笑,上前就将她挤到旁边去,挽住东临火越的胳膊,甜甜道:「越哥哥,咱们今儿中午吃什么啊?」
她身后跟来的男子有些无奈:「琅儿,休得无礼!」
沈宁琅回头冲男子使了个眼色,男子顿时更加无奈。
沈宁琅继续甜腻腻道:「越哥哥,我出去的这几个月,你可有想我?没有背着我找别的狐狸精吧?」
「琅儿!」男子有些愠怒了,「听你说的这些话,是一个大家闺秀说的吗?!还不快快退下给太子行礼!」
沈宁琅露出一抹厌色,「哥哥你也忒没意思了些。」
说着,鬆开东临火越,朝他马虎地福了福身子:「见过殿下!」
说着,不等东临火越叫她起来,便奔到林瑞嘉身边,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精湛的演技吓到?有没有吃醋啊?」
林瑞嘉被她的自来熟弄得一愣一愣,不禁抬头看向东临火越。
东临火越也是一副头疼的表情,「宁琅她就是这般性子,你不用介意。她刚刚是想试探你会不会吃醋。」
林瑞嘉:「……」
「真是个大美人啊!」沈宁琅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对着林瑞嘉上下其手,「哥啊,你要是还没娶亲就好了!这样的大美人,光看着也不错啊!」
「沈宁琅!」那男子已经气得不行,将沈宁琅从林瑞嘉身边拉开,歉意地对她点了点头,「我妹妹就是这样的性子,看见美人就忍不住地调戏。妹妹小时候体弱,一位神算说妹妹十六岁前该当做男子养,如此方能消病消灾。祖父当了真,就一直把妹妹当成男孩子养,我那玩世不恭的二弟更是常偷偷带了妹妹上花楼,结果就把她养成了这副德行!」
「唰」地一声,摺扇打开,沈宁琅摇着上书「天下第一帅」的摺扇,声音嚣张:「花楼怎么了?我怎么一副德行了?沈严你少在美人跟前说我坏话!当心我告诉嫂子你在津口摸了人家姑娘!」
「你——」沈宽被她气得不行,最后摇着头,「我真是管不了你了!」
「哼!」沈宁琅用摺扇挑起林瑞嘉的下巴,美眸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