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东临长锋迫近林瑞嘉,热气喷涂在她的脸上,使得她不得不偏过头用侧脸对着他,「幕倾城,比起狠毒,本王又哪里胜得过你?这段日子,本王找人仔细调查了你的一切。你的手段,称之为『狠毒』当之无愧。」
「秦王过誉。」林瑞嘉一手抵在他迫近的胸膛上,勉强转过脸,鼻尖几乎与他的相碰,「你既知我狠毒,为何还敢来招惹我?」
东临长锋忽然伸手抓住她的长髮,笑容残忍:「等本王享用完了你,再将你杀了,你还怎么报復?老虎虽狠,可死虎,却没什么可怕的!」
他话音落地,另一隻手竟直接将林瑞嘉的内衫给撕开。
林瑞嘉大惊,知晓现在这局面已经是语言阻止不了的了,便握住胸前的紫金如意锁,希图用这个来对付东临长锋。然而东临长锋似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动作,大掌反扣住紫金如意锁把它从她的颈上拽下,直接扔到洞府外。
林瑞嘉还待反抗,他却恶狠狠掐住她的脸颊,「幕倾城,你太聪明,聪明到让本王忌惮!所以你今日,必须死!」
他说完,毫不留情地将她反扣在怀中,准备进入。
「滚开!」林瑞嘉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拿胳膊肘朝后撞去。可这小动作在东临长锋这里,完全等于以卵击石。
他几乎没用什么力道,就扣下了她的胳膊。林瑞嘉突然痛得尖叫一声,东临长锋竟直接将她的胳膊给弄脱臼了。
「幕倾城,再敢反抗,你信不信我让你死无全尸?」他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冷硬至极。
「东临长锋,你今日敢对我动手,来日越哥哥必定不会叫你好过!」林瑞嘉喘着粗气,愤怒不已。
「呵,他不会有机会了。」东临长锋说着,舌头舔了一下林瑞嘉的脸蛋,「虽然不是少女了,但味道还是可以的……」
林瑞嘉噁心不已,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她睁开眼看去,只见洞外有无数火把,一位白衣公子正弯腰进了山洞。
月光与火光交汇在他的白衣上,让他看起来好像是会发光的神明。
他是燕王东临观月。
东临观月扫视了眼洞府内的情况,见林瑞嘉身上的衣物几乎都成了零碎的布块,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之中,素来温润的眸子忽然瀰漫起一股霜雪:「三哥,放开她。」
东临长锋盯着东临观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放开她。」
东临观月是萧后亲生,背后站着整个萧家。因此,东临长锋对他还是相当忌惮的。
他贴近林瑞嘉,冷声道:「算你走运!」
说罢,淫·笑着在她胸前摸了一把才起身往洞外走。
他与东临观月擦身而过,东临观月的表情冷到了极点:「站住。」
东临长锋转过身,笑容嚣张而无赖:「怎么,六弟还有事?」
「把他的右手,卸下来。」东临观月的语气冰冷到极致。
他话音落地,已经有数十名暗卫冲了上来,对着东临长锋亮出了长剑。
「东临观月,你疯了!」东临长锋迅速后退,同时招架几十名暗卫让他颇为吃力。
东临观月径直走到林瑞嘉跟前,将白色披风解下披到她身上,看了看她的胳膊,低声道:「有点疼,你忍着。」
说罢,低了头将她脱臼的地方又给接上去。
林瑞嘉轻呼了一声,满头都是细汗:「你怎么在这里?」
东临观月为她系好披风,见她的一双绣花鞋只剩下一隻,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洞府:「你知道,朝堂上向来没我的事。听说你来了护国寺,我便也连夜赶过来。谁知道刚到,就听说了你被人抓走的事。」
「多谢你救我。」林瑞嘉缩在披风里,拿披风一角遮着半截容颜,「还有……我的项炼被秦王丢在了洞外,你的人能帮我找到吗?」
那是越哥哥送她的,她不愿意弄丢。
「你放心。」
东临观月的声音很沉稳,让林瑞嘉有一种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的错觉。
明明只有过几面之缘,可是这个男人……
她抬头看向他,夏夜银白的月光下,他的侧脸透着坚毅。
其实,他也并非总是看起来那般温润。
他的内心里,也住着一隻会咆哮的野兽吧?
林瑞嘉垂下眼眸,东临观月他被萧后疼宠着,他会不会,也想和越哥哥争那个位置?
若非他身体常年虚弱,或许现在,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就不是越哥哥了。
东临长锋那边,他寡不敌众,可是却胜在足智多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烟雾弹往地上掷去,趁着众人不辨方向时迅速逃开。
他狼狈地回到西禅房,秦南早已等候在禅房之中。
看见东临长锋身上的黑色锦袍被划破了好几处,他不禁出言讽刺:「你这是没摘着玫瑰,反而被玫瑰扎了一手刺吧?」
东临长锋冷冷瞥了他一眼,随手脱下破烂的沾了血的锦袍。手下早有人在屏风后准备了热水沐浴,他泡进浴桶中,声音冷淡:「你怎么来了?」
「接到你掳走幕倾城的消息,我就快马加鞭赶过来了。」秦南在房中一张椅子上坐下,「殿下忘了此次来护国寺的真实目的吗?莫要因小失大。」
「秦南,我发现你管的越来越多了。」
「属下是为殿下着想。幕倾城虽聪明,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子,不值得殿下为她冒险。殿下若想要她,待到他日荣登大宝时,她便手到擒来。殿下若想杀她,也不必亲自犯险,自有大批死士为殿下效忠。」秦南声音平静无波,一张普通的脸上,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