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立刻又有几个丫鬟指证雨桃。
雨桃满身都是冷汗,还想要辩解,东临长锋直接抬手示意那少年动手。
少年抓着雨桃的头髮将她拖到屋外的院子里,众人只听得一声惨叫,随即便是痛苦至极的哀嚎。
谁都不敢去想像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低着头,唯恐东临长锋将怒意发泄到她们头上。
东临长锋的目光一一扫过她们,声音冷淡如冰:「每个人留下一根手指头,驱逐出府。」
他话音落地,屋中立刻响起一阵鬼哭狼嚎。所有的丫鬟都跪下磕头求饶,但是东临长锋在面对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时,只有一张黑脸。
有丫鬟去求李明珠,李明珠自顾不暇,甩脱了她的手,只垂着眼帘不说话。
几名侍卫将她们拖出去,很快便传进来一片绝望痛苦的尖叫。
「滚!」东临长锋一眼都没给李明珠。
李明珠起身,抓着裙角福了福身子,随即低着头退了下去。
屋中只剩东临长锋、南初与林瑞嘉三人,南初垂着眼帘,轻轻搁下笔:「时辰不早,臣女告辞。」
东临长锋并未答话,多看了她一眼,随即又转向林瑞嘉。
珊瑚很快将煎好的汤药拿来,东临长锋示意她掩门退下,自己端了汤药,亲手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林瑞嘉唇边,想让她服下。
一碗药餵下去后,林瑞嘉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东临长锋皱着眉头,拿帕子仔细替她擦汗,眉梢眼角都是心疼。
是他疏忽了,居然让李明珠这贱·人乘虚而入,给倾城造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想着,心头火起,外头却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是鹿无尘,东临长锋让他再给林瑞嘉把脉,鹿无尘随手一探,便道:「无妨,南小姐这剂药开得很好。只是日后,绝不能再受伤,否则母子俱损。」
「零。」东临长锋冷声。
抱着刀的少年出现在屋内,东临长锋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是。」零面无表情地点头。
东临长锋正欲去找李明珠麻烦,想了想,又道:「鹿无尘,你亲自去找个稳妥的接生嬷嬷来,就让她住在隔壁!」
鹿无尘轻笑一声,东临长锋冷厉地扫了他一眼,随即拂袖离开。
望月阁,李明珠趴在软榻上,精緻的眉毛拧成了结。
东临长锋推门而入,手中持着利剑,直接斩断了房中的珠帘。李明珠回头,那些琉璃珠子滚落在地,好端端的珠帘,剎那间便没了大半。
东临长锋大步走过来,一把拎起她的衣领:「你是不是以为,有秦南护着你,本王就不敢动你?!」
李明珠面色煞白:「妾身不过是为了殿下着想,才认为幕倾城非死不可!若是这般也有罪,那么妾身虽死无怨!」
「既然你想死,那本王成全你!」东临长锋眸中掠过一丝残忍,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刺向李明珠的腹部。
正在这时,秦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厉声喝道:「殿下是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东临长锋偏头,秦南大步走进来:「侧妃已有身孕,殿下若要动手,那便是一尸两命!幕倾城终究是别人的女人,肚子里也是别人的种!殿下为了这样一个不相关的女人,就要杀死自己的孩子吗?!」
东临长锋转向李明珠,紧紧盯着她的双眸:「秦南所说,可是真的?」
李明珠颔首,美眸中泪水溢出:「妾身的确怀了殿下的孩子……若是不信,大可请无尘公子过来探脉。」
东临长锋鬆了手,一剑斩断她身旁的桌案:「不要再让本王看见你接近幕倾城!」语毕,黑着脸拂袖而去。
李明珠瘫软在软榻上,明明泪流不止,却又同时仰天大笑起来。
秦南皱着眉头:「当初萧道深找上门算帐时,咱们用的就是假怀孕这一招。现在,要假戏真做了。你还是想想,八个月之后,如何找个婴儿充作你的孩子。」
「谁说是假怀孕?!」李明珠挑眉,瞳眸里全是狠厉,伸手捂住肚子,一字一顿,「本妃本就有身孕!」
秦南盯着她看了片刻,李明珠缓缓走过来,玉手搭上他的肩膀,声音甜软:「秦公子忘了在草原时,咱们做过的事了吗?」
秦南身躯一震,李明珠贴上他的身子,仰头盯着他,柔弱无骨地蹭着他的身体,声音低微:「秦公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该姓秦的……」
两人视线相对,李明珠突然之间就大笑出声。
她笑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日后,我们母子的安危,便全靠秦公子了!」
秦南盯着她,一向幽深如古井的双眸,泛着点点的恼意。
与此同时,天照城中。
太子府这些日子以来是人仰马翻,正厅之中,东临火越坐在上座,一张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澹臺惊鸿坐在他下方,不动如山,静静跟站在下方的几名侍卫交谈:「所以,她是被人掳去了南疆?」
几名侍卫忐忑地望了眼东临火越,「是……是的……」
东临火越一拳砸到桌案上,「是东临长锋那个混蛋!」
澹臺惊鸿抬手示意那些侍卫们下去,裹了裹斗篷,不疾不徐说道:「若是南疆王下的手,那么太子完全不必担心。倾城郡主是一枚不错的筹码,南疆王绝不会伤她性命。」
东临火越白了他一眼:「如果被抓去的是沈宁琅,你还会这么淡定?」
「怪只怪倾城郡主生得国色天香,惦记她的人太多了。」澹臺惊鸿轻笑了声,又很快敛了笑意,神色极为认真,「王孙殿传来消息,南疆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