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北寒因为重伤,所以北幕由白沉香代表赴宴。
在那边举行宴会的同时,兴庆宫寝殿,林瑞嘉独自坐在床榻边的绣墩上,眼下是难以遮掩的青黑。
她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几乎要愁白了头髮。她的嘴唇干涸,且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可现在她却完全没有喝水吃饭的心思,只是默默盯着幕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