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只重复着这三个字,「我好恨……」
「你,在恨什么?」
殷雪歌摇了摇头,无法回答他的话,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淌。
她就是好恨,但是她却说不出,她究竟恨什么。
那个人,那个黑袍裹身的人,她对他有天然的恐惧,却也有天然的仇恨。
就仿佛他们曾经认识,就仿佛她曾被他夺去过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