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后半夜药效过去了,她累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东临火越哪里肯放过她,他足足折腾了整整一夜,一轮又一轮的疯狂恩爱,直到天色熹微方才罢休。
对他们二人而言,这一夜,是疯狂的,是纵情的,是圆满的。
那一对龙凤喜烛亦是燃了一夜,炽热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