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雷劈,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答应,怎么交易就开始奏效了?!
他颤巍巍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伸手去怀中摸了摸,那块冰凉的兵符还在。
他鬆了一口气,拄着拐杖挪到镜子前,镜子中的老人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血痕。
他身子抖了抖,刚刚那个男人掐他的脖子时,那隻手不仅形状可怖,而且冰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