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相扣,她笑靥如花,「我当然爱。」
封药又转向东临火越,「你爱这个女人?」
「爱,」东临火越笑着,全然不顾还在流血疼痛的伤口,抬手轻轻为林瑞嘉擦净眼泪,「我当然爱这个女人。」
封药站起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困惑的事情,在原地来回踱步。
「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他自言自语着,好像十分惊恐不安似的,「为什么我没有,我的爱情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