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么多枪……幕倾城腹诽,这人莫非有自虐倾向?
她想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血液流得很快,他的那隻手全是血。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还是要包扎一下的。」
「啰嗦。」
等回到房间,幕倾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本想趁着午餐前再背几个单词,可是一想到幕北寒那隻鲜血淋漓的手,就怎么都没法看进去了。
她放下书,鼓起勇气,起身走到他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依旧是冷冰冰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房间的窗帘紧闭着,光线很暗。
隐约可见他坐在沙发上,正端着一杯红酒,面部线条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