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幕倾城忍不住问。
「明天舞会上,舞伴的事呗!」田阳雪扶额,「倾城啊,你要知道,没有舞伴,可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幕倾城忍不住望了眼扒在窗台上往这边瞅的大男孩儿,「那个人呢?」
田阳雪扫了一眼,撇了撇嘴:「他?他就是个跟踪狂、死变态!不要理他!」
场外的男孩儿不乐意了,翻窗进来,挽起袖子:「喂,田阳雪,咱们可是指腹为婚!我跟踪你,是因为你不搭理我!」
「哟,跟踪人还有理由了?」田阳雪挑眉,「唐瑾夜你脑子里发生火灾了吧?」
「什么?」唐瑾夜愣了愣。
「不然你这智力怎么会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田阳雪冷哼,「倾城,走,咱们不要理他。」
幕倾城望了一眼愤怒的唐瑾夜,只得和田阳雪离开。
两人站在操场上吹风,幕倾城望着远处打篮球的人,有些微微失神。
这所学校的学生,一共一千六百人。
学风虽然自由,可能够进来的,无一不是精英。
尤其是大学部,大学仅有四百人,然而每年都有世界名企前来招人。甚至,还有的在高中时便订下人选,只等大学毕业直接进入公司。
对幕倾城而言,如果能够进入世界名企工作,那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田阳雪见她出神,忍不住招招手:「倾城,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幕倾城话音落地,便听得远处响起那个熟悉的摩托车引擎马蹄音。
田阳雪回头看去,只见一辆哈雷正飞驰而来。
车子在两人不远处熄了火,东临火越摘下头盔大步走过来:「倾城。」
「有桃花哦!」田阳雪窃笑。
幕倾城捅了捅她:「别乱说!」
东临火越走过来,幕倾城介绍了两人认识,他笑道:「高中部小医花,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田阳雪心里乐开了花,原来她的外号还挺响亮!
东临火越笑着转向幕倾城:「明天舞会,你可有舞伴?」
「舞伴……」幕倾城脑海之中闪过幕北寒的面容,昨夜在塔楼上的那一支舞,记忆犹深。
见她眼里隐隐有光芒,东临火越笑了笑:「既是有舞伴,我便不打扰了。拜!」
说罢,十分潇洒地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像一阵风似的远去。
「东临公子啊!」田阳雪双眼里都是星星,双手捧心,典型的花痴相。
「他很厉害吗?」幕倾城疑惑。
「你真是个土包子!」田阳雪扳着手指头,一一数给她听,「奉京城四大贵公子,第一位,就是你家那位幕少啦!第二位,就是刚刚的东临火越。第三位,乃是白家的少爷。第四位,嗯,就是那个跟踪狂。他是神经病,其实你可以把把他排除在外。」
幕倾城好奇:「那个白家少爷,是白小姐的哥哥或者弟弟吗?」
田阳雪摇了摇手指:「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奉京城有两大白家,好像是上一代发生的矛盾,反正一直在互相挤兑,连带着下一辈的关係都很不好。」
她说着,捧着小脸,「哎,一想起明天晚上的舞会,就好烦哦。」
幕倾城垂下头,舞会啊……
说起舞伴,可以是他吗?
可是,他并没有邀请自己啊。
放学时,幕北寒和幕倾城并排坐在后座,幕倾城抱着书包,在旁边欲言又止。
好几次后,幕北寒终于转过头,「到底想说什么?」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想问的话最终咽进肚子里。
他,大约会和白小姐一起跳舞吧?
这样想着,便轻轻说道:「没什么。」
幕北寒想起明晚的舞会,猜测她大约是想邀请自己。
他的心情好了起来,「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幕倾城抓了抓裙摆,避重就轻:「我本来是想问你,晚上吃什么东西。」
幕北寒的面色沉了一分:「就想问这个?」
这个蠢问题,也值得她连续七八分钟欲言又止?
「是啊。」幕倾城说着,目光转向窗外飞快往后逝去的景色。
吃过晚餐,幕倾城看了三个小时的书,又将白天老师上课的笔记整理好,抬眼看手机,才晚上九点。
现在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所学校,或者说,这所学校的老师逐渐适应了她。
因为班上的同学都不怎么来上课,几乎每堂课,都只有她一个人。
偶尔前面的殷雪歌会过来,只是整堂课都在看游戏格斗的视频,根本不听课。
所以,这些课几乎完全成了她的一对一教学。老师们人很好,会主动帮她学习薄弱的地方。
她坐在书桌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将书本和笔记本都合上。
她取出手机,微信上有未读信息,是漠北轻寒发来的:「在做什么?」
「刚看完书。」她给他回了一条,便去冲澡。
隔壁房间,幕北寒身着黑色睡袍处理公文,手机上的屏幕亮了起来。
他打开看了一眼,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明晚,一起吧?」
修长的手指悬空在发送键上,许久之后,又一点点删掉。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处理公文。
另一边,幕倾城等了许久,也不见他的回覆,想着他大约是在忙,便又趴到桌边看书。
第二日白天是没有课的。
幕北寒去了公司,到傍晚时才回来。
他上楼洗澡换了衣裳,见隔壁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走过去,门没锁,他推开门,幕倾城穿着睡衣趴在地毯上,拿着一本英语杂誌在看,旁边堆着一堆点心和蛋糕。
她倒是过得快活……
幕北寒看了一眼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