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然而我知道,茫茫人海中,总有那么两个人,像是前世曾经相爱过一般,明明是陌生人,却觉得对方无比熟悉。无论对方做出什么,都像是意料之中。」
「小竹子,我对你,就是这样的感觉。」夜冥说着,面颊有些发烫,「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受?」
上官竹呆呆望着眼前的大男孩儿,直到夕阳彻底沉没下去,她才回过神,轻轻道:「我不知道……」
夜冥望着她,眼底掠过失望,随即又听见她开口:「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十九年,我从没有谈过恋爱。只是,我不喜欢看别的女孩子送你东西,不喜欢别的女孩接近你。」
她说着,顿了顿,仰头望着夜冥的瞳眸,小圆脸上呈现出一抹霸道:「如果占有欲是爱情的话,那我就要占有你!」
话音落地,她双臂勾主夜冥的脖颈,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东临火越忙打了个手势,带着乐队赶来的鹿鹿立即示意手下演奏起欢快的情歌,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极致。
幕倾城正望着屋顶上的两人,不觉被幕北寒抵到树干上,直接吻住她的唇瓣。
火热的情歌还在继续演奏,七彩的灯折射出梦幻的光线,有小女孩在地面吹泡泡,一切都那般美好。
幕倾城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起幕北寒的吻,微微踮着脚尖,像是沉浸在恋爱中的幸福女孩。
东临火越眸色渐深,转过身不想再看这副画面,只是漠然地往车库走去。
车库内,他刚跨上那辆黑色道奇战斧,一个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东临少爷有多大能耐,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东临火越抬头看去,说话的女孩穿着紧身裙,倚在车库门口,正是白落落。
薄唇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地笑:「白二小姐,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白落落一步步走过来,身姿摇曳,小脸上噙着一抹轻笑,「只是刚刚看东临少爷的表情,应当是喜欢幕倾城的吧?」
她说着,走到东临火越身边,有些感慨:「幕倾城还真是好运,一个孤儿院出来的穷酸孩子,竟然能俘获这么多人的喜欢……」
东临火越静静注视着她:「你想说什么?」
白落落笑容甜美:「你喜欢幕倾城,我喜欢幕哥哥,不如,咱们合作?」
「合作?」东临火越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不错。我想最终的结果,咱们都会满意。」白落落盯着他的脸,「你也不想,喜欢的女孩被别人霸占,是不是?」
东临火越面色冷然地戴上头盔,「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罢,发动摩托车引擎,朝外面急速驶去。
白落落小脸上都是难堪,死死盯着东临火越的背影,冷声:「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忍得下去!」
东临火越驾驶着摩托,一路往外面疾驰而去。
他穿过校园,在车水马龙的大路上疾驰。
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看见幕倾城和幕北寒站在一起时,有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心里一顿,摩托车在大路上猛地转了个圈,掉头往另一条路而去。
已经是夜晚了,摩托车在孤儿院外停下,东临火越摘掉头盔,注视着里面的灯火,默立半晌后,抬步走了进去。
他径直找到院长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已近六十,似乎眼神不大好,即便戴着老花眼镜,也还是将手中报纸拿在距离眼睛很近的位置。
他看得吃力,随后揉了揉眼睛,又拿来一隻放大镜看。
东临火越站了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
林泰民抬起头,仔细瞅了会儿,问道:「你是?」
东临火越走进来,在他办公桌对面坐下:「我来打听一个人。」
「不知道你想打听谁?」林泰民说着,重又低头,目光再度落到报纸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这阵子,已经有不少人过来打听嘉嘉的事了。
这个年轻人,想必也是来问嘉嘉的。
东临火越看着他不在意的态度,扫了眼他胸前别着的姓名牌,随即从夹克里掏出一迭百元大钞,推到他手边,声音淡淡:「我来打听一个姑娘,原名叫做林瑞嘉。想必,林院长应该熟悉。」
林泰民一副毫不吃惊的态度:「前些天也有人来打听嘉嘉。嘉嘉是在外面惹了事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关切。
东临火越静静看着他:「没有,她,很乖。我只是,想要来了解她过去的生活。」
「这样啊……」林泰民似乎是鬆了口气,将钱收下,「她没惹事就好。咱们孤儿院里出去的孩子,不能惹事,不然,别人就不会来这里收养孩子了。」
他说着,推了推老花眼镜,「嘉嘉在孤儿院里时,很听话的,非常照顾弟弟妹妹们。像她这样的好姑娘,早该被好人家收养,只是因为身体有先天性疾病,所以才一直延续到前阵子。」
他顿了顿,抬头瞟了眼东临火越,忽然问道:「我们嘉嘉,漂亮吧?」
东临火越愣了愣,面颊有一抹红云一闪而逝,胡乱答道:「嗯……」
林泰民笑了笑,「嘉嘉她的确是漂亮,如果我没记错,我这里啊,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
他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迭照片来,仔细找了找,随即抽出几张,「是这几张了。」
东临火越接过,照片上的女孩大约只有六岁,看起来小小的,白白净净,正拿着蛋筒,在大树下微笑。
他忍不住轻笑,端详了一会儿,又看向下一张照片。
这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