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踩着自己脑袋跃过去的那一手,可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
幕倾城面若冰霜,正极速前进,谁料脚下一滑,她立即扶住旁边的一根电线桿,可她之前的速度太快,虽然停了下来,右脚却扭了一下。
她回头望了眼快要追上来的几人,咬了咬牙,继续往前飞奔。
若是刚刚不逃,对付这几个人兴许还不在话下。
可现在……
能逃掉就不错了。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拐角,她在这个地方租的有房子,再拐两个弯,她就能躲进去了。
这样想着,因为速度的减缓,身后的人距离越来越近。
因为脚上的痛楚,她的面色逐渐苍白,速度彻底慢了下来。
她扶着一旁的墙壁,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已经到了身后。
「你跑啊,你倒是再跑啊!」为首的男人手持长棍,冷笑着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虽然都气喘吁吁,却都是满脸兴奋的模样。
上头的人可是说了,只要他们解决掉这个女人就行。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
可这个女人生得这样美,他们今晚,简直是大有艷福啊……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得意而猥·琐的笑,幕倾城神态冷冷,一隻手放到身后腰间,那里藏着一柄刀……
为首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示意手下人衝上去。
然而正在此时,一阵摩托车引擎声响起,黑色摩托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众人眼中。
黑色的道奇战斧,狂拽酷炫到极致!
戴着黑色头盔的东临火越微微俯身,一把拉起幕倾城的手将她放到自己身前,随即风一般消失在巷子内。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六个杀手面面相觑,等回过神时,东临火越已经走了好久。
「老大,怎么办?」其中一个问道。
那老大给了他一棍子:「咱们事儿没办好,怕是东家要找咱们麻烦!还是赶紧跑路吧!」
东临火越带着幕倾城一路衝出了巷子,最后七拐八绕,在一座小别墅前停下。
幕倾城抬头看去,这里是城南的一片别墅群,此时正是万家灯火,装点得很是漂亮。
东临火越走上台阶,按了指纹,大门很快打开。
「进来吧。」他回头道。
幕倾城走进小别墅,里面很干净,并没有其他人在。
「你一个人住?」她好奇。
「嗯。」他随手将头盔扔到一旁,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电视上正报导关于裴家小姐的事。
视频里的裴九正挽着裴炎的手臂,笑吟吟的大方模样,看起来分外高贵。
「请问裴小姐,虽然说您之前一直生病所以才从未出现在公众眼里过,但是近日裴氏手机出现问题,您就突然出现在今日这场酒会上,是否含有深意?」
有记者语速很快地提问。
裴九依旧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两者之间并没有联繫。我们裴家素来看重情意,我大病初癒,在父兄眼里,比裴家此次遭受损失要重要千倍。不过这次售出质量较次的手机,的确给大家带来了很大的损失。关于这一点,我哥哥会给大家一个解释。」
随着她话音落地,所有话筒都转向了裴炎。
裴炎仍旧是帅气逼人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大气,像是邻家大哥哥一般,让人看了就不自觉产生信任之心:「这次售出的手机,裴氏会一部不落,全部收回,并且,全额补偿。此次失误,我代表裴氏向大家赔不是。」
说罢,他很郑重地朝着镜头鞠躬。
那群记者顿时振奋起来,「裴先生果然大度!裴氏这一次来到奉京市发展,想必是诚意十足啰?」
「是的,我们裴氏一向以客户利益为先……」
裴炎对着镜头有条不絮地说着,东临火越看了一眼幕倾城,直接关掉了电视。
幕倾城笑了笑:「今晚,多谢了。」
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在谢别人。
对她这种曾经独自在亚马孙雨林里活了一个星期的人而言,依靠别人,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东临火越随手开了瓶红酒,倒进玻璃杯中,浅浅抿了一口,望向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目光有些放空:「幕家是不会回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裴家的人会追杀你,大约,你知道关于他们太多的秘密了?」东临火越失笑,「所以,你现在走出这幢别墅,约莫是活不到明天早上的。」
幕倾城不由白了他一眼:「我有那么弱?」
东临火越耸了耸肩膀,「刚刚巷子里的事,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幕倾城无奈,不顾形象,直接脱掉高跟鞋,「没有这双碍事的鞋子,那几个渣渣倒也不算什么。」
「有胆魄,我敬你。」
两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大口,东临火越忍不住望向她,她的唇上沾着红酒,看起来分外诱人。
不自觉地,他靠了过去。
幕倾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直到眼前出现了他那张放大的脸。
「东临火越……」她回过神。
两人的唇相距不到十厘米,东临火越睁开眼,微微一笑,像是自嘲:「偷袭失败。」
气氛略显尴尬,最后东临火越退后,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声音透着散漫:「如果你愿意,可以暂时在我这儿住下来,房租嘛,好商量。」
幕倾城取下头上的白水晶蝴蝶发卡放到茶几上,「用它来抵一个月的房租,够不够?」
东临火越的目光扫过,这隻白水晶蝴蝶,他在时尚杂誌上见过。
好像,是奥地利传奇手雕大师S·K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