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洗脸刷牙!」幕倾城无奈。
「洗什么脸!本小姐天生丽质,不必洗脸都光**人!」田阳雪笑嘻嘻的,只顾着大快朵颐。
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她便呼噜噜将那碗面吃得干干净净,擦擦小嘴,「倾城,以后我每天来你这儿吃麵,你可得给我留着门儿。」
她说着,忽然一顿,望了眼四周:「对了,你怎么会住在东临火越这里?幕北寒呢?」
幕倾城低头喝了口麵汤,声音带着慢条斯理:「分手了。」
大厅里安静片刻,田阳雪猛地爆发出一声大吼:「什么?分手了?!」
幕倾城抬头,诧异地望着她:「怎么了?」
「卧槽!是你甩的他,还是他甩的你?」田阳雪说罢,看见幕倾城的面色,愣了愣,「你甩的他?!天哪,倾城,你脑子一定被驴踢了!那么好的男人啊,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
幕倾城将汤碗收起来:「命数在天,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註定。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没办法更改的。」
田阳雪托着下巴,「你讲话文绉绉的,我听不懂。我只是觉得,如果你错过他,你会后悔一辈子。」
幕倾城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
等她出来时,门铃声正好响起。
「谁啊?」田阳雪好奇。
幕倾城走过去,直接开了门,唐瑾夜朝她感激地略一点头,她将他让进来。
田阳雪一看见唐瑾夜,脸色顿时臭了,没好气:「你怎么来了?」
唐瑾夜慢慢蹭过去:「我放心不下你,正好幕小姐给我发信息,我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接你。我送你回家?」
田阳雪挑剔地望了眼幕倾城,幕倾城耸耸肩,只当没看见。
她在桌子旁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根香蕉剥起来:「我不想回去。」
「你在外面过夜,阿姨和叔叔会担心的。」唐瑾夜好脾气。
「不回去,我跟倾城一起睡,好得很。」
唐瑾夜在她身边坐下,顿了半晌,轻声道:「昨晚的事,你还在介意?」
「没有。」田阳雪大口吃掉香蕉。
幕倾城望着两人,摇了摇头,暂时先上楼了。
她不知道楼下两人是怎么和好的,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离开的,下来的时候,大厅里就没人了。
她站在楼梯上,想了想,转身又回了房间。
再次出来时,她身着黑色皮裤,上身着黑色T恤,头髮高高束成了马尾。
正要出门时,注意到茶几上压着的几张钞票,想起东临火越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便直接伸手摸了去。
她走到路上,打了车,一路往幕家庄园而去。
有些东西,她想要拿回来。
车子在距离幕家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她嘱咐司机在这里等她,随即钻出了车。
她站在远处,望着庄园里的灯火,静静站立半晌后,抬步走了过去。
她脚上的鞋很软,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她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有小路可以避开监控和保安,直接到别墅的后门。
她穿过熏衣草花田,多花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别墅后面。
她的身子紧贴着墙壁,这样不会被监控拍到。
她抬头望向上方,她的房间在四楼。
从这里爬上去……似乎有点难度……
正愁眉苦脸之际,忽然有声音响起:「倾城?你回来了?!」
抬头看去,白洛曦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正偏过头,一脸惊讶地望着她。
而她身前站着的男人,似乎是白沉香……
幕倾城来不及去想他俩躲在这里干嘛,白洛曦已经大步走了过来:「行啊你,不辞而别这一手,玩得很顺嘛!」
幕倾城无奈:「我回来拿点东西。」
白洛曦见她心情不好,微微嘆了口气:「他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要去见他吗?」
幕倾城抬头,四楼,他房间的窗户亮着灯。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她从正门走了进去,而四楼的幕北寒,早已知晓她的到来。
他坐在沙发上,她回来了,却不愿意来看自己。
心里的苦涩一阵盖过一阵,他就这么静静坐着。
幕倾城出现在四楼,走进房间,房间里的布置摆设,一点都没变。
她默默站立片刻,随即走到窗边,将那一盒丝带放进包里。她又走到抽屉边,抽屉深处,是两张纸。
一张用毛笔字写着她和他的名字,一张是她在教室里做笔记时,他为她画的素描。
她端详片刻后,将两张纸匆匆捲起来放进包里,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掩上房门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往隔壁房间看了一眼。
他,在房间里吗?
她望着那扇房门,许久之后,毅然决然地离开。
她走后不久,幕北寒打开门,注视着楼梯的方向,半晌后,抬步走到她房间里。
她的衣服、鞋子等一样都没带走,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一盒丝带不见了。
他走到窗前,一手扶着桌子,目光透过窗户,清晰地看见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女,在门口与白洛曦说了再见,随即小跑着离开。
敏捷的身影,像是一隻在丛林间奔跑的小鹿。
他盯着那个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眼中,仍然久久不愿收回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垂下头,抬手,拉上了窗帘。
她说,她有男朋友……
她永远都不知道,他在看到那条微信消息时,有多心痛。
他觉得,她是喜欢他的。
可转眼,她却对一个陌生人说,她有男朋友。
他们明明,才分手不久……
他在桌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心臟,一股无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