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捡起来裹在身前,怒不可遏地朝向东临火越:「谁让你进来的?!」
东临火越转身,「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幕倾城脸颊红得彻底,手脚哆嗦着连忙找了最保守严实的睡衣套上。
没过五分钟,东临火越「砰」一声打开门,耳尖依稀可见一点红晕,连声音都不大自然:「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幕倾城委屈得很,明明被看的人是她,怎么他还生起气来了?
沉默半晌,她又抬头,试探着问道:「你看见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