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锦玉心满意足地下了车,「这车性能真好!不过还不够快!」
白落落坐在车里,依旧处于懵逼状态。
「喂,白小姐,该下车了?」赫连锦玉走过来,「还没坐够吗?」
白落落小身子一抖,马不停蹄地滚下车,拽着赫连锦玉往庄园里走去:「正事要紧!你现在马上给我查,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作祟!」
今日幕北寒不在家,白落落命令所有幕家的佣人全部站在花园里,供赫连锦玉查看。
赫连锦玉歪坐在大椅上,一副特大爷的姿态:「你说的那个狐狸精呢?」
白落落愣了愣,随即答道:「那贱人不在这里。」
「她不在,你让我看什么?这群人很正常,不用看。」赫连锦玉说着,皱了皱鼻子,「我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儿……」
「是什么?」白落落有点紧张。
赫连锦玉皱着鼻子,站起身来,往别墅内走去。
白落落小心翼翼地跟上,躲在他后面,生怕有什么怪物从前面衝出来。
赫连锦玉走进大厅,目光落在餐桌上,哈哈一笑,伸手拿起一隻刚出炉的热果酱餐包:「就是这个味儿!」
白落落:「……」
赫连锦玉大口大口吃着餐包,忍不住称讚:「幕家的东西,果然和旁人家的不一样,这奶香味儿,好浓郁啊!」
白落落怄得要死:「赫连道长,我花钱请你来,可不是吃白食的!」
「知道知道!」赫连锦玉说着,将嘴里的餐包咽下去,伸手又抓了两个放到道士袍的口袋里,「我这就帮你捉妖!你先把那个女人弄来!」
白落落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给幕倾城打电话。
赫连锦玉自个儿在大厅内溜达起来,走到墙壁旁,伸手去抓墙上的欧式壁灯,可他的手劲儿太大,直接将那盏灯给拽了下来。
他略嫌尴尬地将灯扔到地上,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溜达。
季墨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暗叫不好。
这个白二小姐,到底是找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家里闹!昨天晚上受的伤,莫不是都忘记了?!
然而说到底,他只是个佣人,不好插手太多,只得由着白落落和赫连锦玉乱来。
赫连锦玉瞥了眼正在打电话的白落落,敏捷的身子一动,便往楼上去。
季墨连忙追上去,却在楼梯上被他拿桃花木剑抵住:「我要上去施法,你不要打扰我。」
季墨想着楼上有摄像头,谅他也不敢随便乱来,只得站在原地不动。
赫连锦玉一个人奔到楼上,环视一圈后,径直进了幕北寒的卧室。
他含笑在房间里晃了一圈,施法?楼下那个傻姑娘还真把他当成法力高深的修道者了,居然将叫他来降妖除魔!
这都什么时代了,降什么妖,除什么魔?!
他踱到窗边,窗边立着一隻画架,画架上盖着绒布。
他伸手挑开绒布,一幅画,悄然映入眼帘。
画上的仕女,身着紫色宫装,手持绢纱团扇,笑语盈盈地俏立于花丛中。
他握着桃花木剑,盯着那幅画,有些发怔。
许久之后,脚步声响起,白落落匆匆忙忙地跑到他身边,指着这幅画,怒不可遏:「就是这幅画!幕哥哥就是把这幅画买回来后,老做噩梦!」
她说完,见赫连锦玉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推了推他:「喂,你听见没有?!快拿照妖镜看看,这幅画里,藏着什么妖怪!」
赫连锦玉回过神,怪异地望了她一眼。
照妖镜?这妹子当她自己在做梦呢?
他随手耍了几招桃花木剑,取出朱砂洒到剑身上,随即在房间之中挥舞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不出片刻,那把剑居然喷出了火,看起来很是壮观的模样。
白落落瞪大了眼睛,好厉害啊,果然妈妈推荐的道士就是靠谱!
赫连锦玉随便耍了几招糊弄过去,按照原本他招摇撞骗的套路,还应该再做点别的。
可是今天看见这幅画,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熄了火,冲白落落点了点头:「搞定了,钱呢?」
白落落狐疑地望着他:「这就搞定了?」
「当然,你以为我是骗子吗?」赫连锦玉不屑。
白落落取出一张支票递给他:「可是你还没看到那个狐狸精呢!」
「没事,我的法术是隔空传输的,她已经遭殃了。」赫连锦玉蹭了蹭鼻子,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白落落「哦」了一声,刚刚她给幕倾城打电话,对方不中她的圈套,说什么都不肯过来。
赫连锦玉离开前,又看了眼那幅画,最后心神不宁地离去。
幕北寒回来时,便看到整个卧室里都是燃烧过后的烟熏味儿。地面上,还有一层朱砂。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白落落身上,白落落心里一咯噔,连忙上前解释:「幕哥哥,你晚上老做噩梦,我怀疑你是被妖物迷惑了,所以特地请来了一位道长,作法为你驱妖,我——」
「墨叔。」幕北寒声音冷淡,「白二小姐病得不轻,把她送回白家。」
季墨早就有这个想法了,闻言,忙不迭上前,对白落落做了个「请」的手势:「白小姐,请吧?」
白落落哪里肯走,指着那幅画,很是认真:「道长也认为,这幅画有问题!不过幕哥哥不用担心,现在已经解决了——」
幕北寒懒得搭理她,负手往卧房外走去:「墨叔,白二小姐脑子坏掉了,喊警卫。」
「幕哥哥!」白落落瞪大美眸,想要追上去,却被季墨拦住。
她眼睁睁望着幕北寒消失在视线中,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明明,是为了幕哥哥好的……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