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倾城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容貌是一等一的好,俊美如天神一般。身姿修长挺拔,高大英挺。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
他整个人,像是从画子里走出来的。
「你刚刚,是在吃醋吗?」见他不答,她又问了一句。
幕北寒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脸颊通红通红。
幕倾城从没见过这样的幕北寒,只觉有趣极了,忍不住继续逗他:「吶,北寒哥哥,跟人拥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是一项礼节。在西方,人家还要行贴面礼呢。」
她自顾说着,浑然没注意到幕北寒眼底酝酿的风暴。
「所以这个醋,你吃的很不对。以后,你要习惯,知道吗?」她用一副教导的口吻说着,却冷不防,身子重重撞到身后的黑板上。
那个天神一般的男人,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黑板上,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唇瓣。
霸道,热情,不顾一切。
与平素冷冰冰的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唔……」
幕倾城欲哭无泪,她好似,犯了一个大错。
不该逗他的,现在好了,她似乎将一头狮子给惹火了……
幕北寒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她嘴巴里的芬芳,不肯让她离开半分。
教室里的气氛持续升温,旖旎而美好。
而与此同时,教室后门,穿着黑色夹克的少年静静注视着讲台上的人,平素总是挂着坏笑的脸上,此刻毫无表情。
东临火越静静看着他们,他清楚地看见,幕倾城在回应幕北寒的吻。
她,是喜欢他的。
明明早就知道,可亲眼看见,却又是一番心情。
他木然地转过身,离开。
傍晚,城南别墅。
幕倾城是被幕北寒送回来的,她进来时,东临火越已经吃完晚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她在玄关换了鞋,有些奇怪:「你吃完饭了?」
「嗯。」东临火越回答,态度淡淡。
她挑眉,走过来扫了一眼垃圾桶,他吃得依旧是外卖。
「不能自己做饭吗?实在不行,雇一个人专门做饭。老吃外卖,对身体不——」
「闭嘴!」
幕倾城话未说完,东临火越忽然粗暴地打断她的话。
她望着他,不明白他的火气从而何来。
半晌后,她垂下眉眼:「我上楼了。」
走到一半时,却又听见他在下面冷声道:「明天,就搬出去吧。我习惯一个人住。」
幕倾城回过头,这傢伙,晚上外卖吃的是火药吗?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明明下午还好好的……
见她回头,东临火越没好气:「看什么看?!」
「那我今晚就收拾行李。」幕倾城说着,往房间而去。
东临火越坐在沙发上,清楚地听到了幕倾城的摔门声。
他垂下头,眼圈通红,忽然就一拳砸到了茶几上。他的力道极大,玻璃茶几迅速出现了一条裂痕。
幕倾城在房间内,打开行李箱,动作快速地将自己的一些东西全都甩进去,脸色难看。
果然东临火越这个傢伙,做为合作者一点都不靠谱!
她很快收拾完,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便往楼下走。
东临火越望着她吃力地将行李箱拽下楼,单凤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你去哪里?」
「离开这里。」幕倾城面色冰冷,继续往门口走去。
东临火越望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闹什么脾气?」
「你闹什么脾气?!」幕倾城转身,眼睛里都是怒火。
东临火越沉默片刻,轻声道:「抱歉。」
幕倾城甩开他的手,拖着行李箱便又要出去。
东临火越上前两步,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别走。」
她回头看去,他皱着眉头,眼睛里的歉意很明显。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半晌后,她嘆了一口气:「你得保证,以后不乱发脾气。」
「好。」他回答得干脆,害怕她还是会走似的,将行李箱从她手中取下来放到旁边,「我请你吃宵夜?」
「现在才几点!」她无奈。
最终两人还是出去吃宵夜了。城南别墅群里有一家餐厅,两人吃完,因为不远,所以是走着回来的。
这里的灯景很美,浅浅的小河穿过别墅,小河旁的彩灯倒映在水中,衬着树木和小竹林,别有一番韵味。
已经是秋天,夜里颇有些凉意。
幕倾城只穿着简单的白体恤,一阵风吹来,忍不住摩挲了下胳膊。
东临火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直接将自己的夹克外套拖下来,罩在了她身上。
四周,一下子温暖起来。
幕倾城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笑道:「多谢。」
「不要对我说谢谢,太见外了。」东临火越不以为意。
他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下身是牛仔裤,这样看过去,将身材勾勒得十分好。
两人一路无言地走着,走到拱桥上时,东临火越忽然停下,倚在桥栏边,「你很喜欢幕北寒?」
幕倾城愣了愣,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是一片火树银花,灿烂美丽。
她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是,我很喜欢他。他这个人,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只要他在身边,就会很有安全感……总觉得,这世上,谁都可能放弃我,只有他不会。」
东临火越偏过头看她,她的凤眸之中,倒映着绚烂的灯光,周身洋溢的幸福,是货真价实的。
面颊上含着笑,两个梨涡浅浅,分明漂亮的不得了。
他看得有些痴迷,忍不住轻轻凑了过去。
幕倾城回过神,偏过头,却正好同他的唇擦过。
夜色静谧,幕倾城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