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北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偏头望向对角大厦上的巨幅广告屏幕。
幕倾城跟着看过去,现在投放的广告是白洛曦他们家的婚礼包办会所。
她有点好奇,白洛曦他们家什么时候开这种会所了?
广告上的主持人声音很激动,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会所的各种奢侈周全,接着便放上了案例:幕北寒和白落落的婚礼。
直到婚礼全程结束,那主持人才十分郑重地宣布,这场婚礼,纯属幕家和白家的软广告,并且表示,只要将婚礼包办给他们的会所,任何一对新人都能够享受这样的豪华婚礼。
看完广告,幕倾城有一瞬间的怔愣。
幕北寒很认真地拉着她的手:「我说过,只会娶你一个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幕倾城咋舌。
这个男人,总是带给她太多的惊奇和惊喜。
明明就是一场实打实的婚礼,到头来,却被解释为一场软广告。
不管民众反应如何,反正幕北寒和白落落的关係,得以藉此洗清了。
旁边有经过的小姑娘讨论:「看吧,我就说,幕少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就结婚了!」
「那个白落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姑娘,怎么配得上幕少!」
「就是!」
她们讨论着,很快走远。
幕倾城再度感慨,果然长得好就是有好处,幕北寒就凭着这张脸,在民众的呼声就高得很。
幕北寒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桃花眼中满是璀璨的灯火:「我向白董事长施压,要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务必撇清我和白落落的关係。」
他说得轻巧,可幕倾城却知道,那位白董事长,怕也不是好糊弄的人。
两人逛了会儿街,幕北寒送了幕倾城一隻超级大的兔宝宝毛绒玩偶,这才驱车回家。
幕倾城依旧住进四楼那间卧室,将兔宝宝放到床头,喜爱的不得了。
她心情很好地沐浴洗漱,换了睡衣,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大本子,继续写下午没写完的东西。
而此时的白家,白落落穿着睡衣,双手抱着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拆散幕倾城。
白家楼下大厅,赫连锦玉穿着宽鬆的道士服歪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苹果,一派轻鬆自在。
白洛曦带着白沉香从外面进来时,便看到沙发周围都是瓜子壳,一个陌生男人在大厅沙发上躺着,一手托着脑袋看电视,惬意得很。
白洛曦忍不住扫了眼四周的布置,确定这是她的家,旋即大步上前:「你谁啊?」
她不过是离开几天,回来的时候家里怎么就来了这么个傢伙?!
赫连锦玉随手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秦沁从楼梯上下来,见白洛曦质问赫连锦玉,连忙奔过来:「怎么跟道长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道长?!」白洛曦无语。
秦沁对赫连锦玉陪着笑脸,又虎着脸转向白洛曦,把她拉到旁边:「这位可是东阳山有名的道长!你给我小心点说话!」
「他来咱们家做什么?」白洛曦素来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当然是给你妹妹相姻缘了!」秦沁没好气。
幕北寒看不上的她宝贝落落,自然有别人看得上。
可她的宝贝落落,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资格娶得。
这样想着,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白沉香身上。别说,白洛曦就是好运,这样的钻石男都能找得到。
若是让道长帮忙,给白沉香和白落落牵线……
白洛曦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于是一把将白沉香拉到自己身后:「阿姨我可提前告诉你了,别想着打白沉香的主意!」
秦沁对白沉香笑了笑,讪讪离开。
白洛曦望了眼她的背影,没好气:「老妖婆!」
白沉香轻声道:「未眠夜长梦多,我看,咱们得快点结婚。」
「那也得参加完裴九和东临辰前的婚礼再说。」白洛曦撇了撇嘴。
赫连锦玉耳朵动了动,从沙发上翻坐起来,笑眯眯朝两人伸出手:「你们好,我叫赫连锦玉。你们的婚期,可以咨询我哦,算命占卜,测算良辰,无一不精!收费很合理哒,算一次五千块!」
白洛曦白了他一眼,拉着白沉香上楼了。
赫连锦玉吐吐舌头,不以为意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秦沁来到白落落房间中,关严房门,一把握住白落落的手,神秘兮兮说道:「落落,妈妈给你相中了一个人!」
「我只要幕哥哥!」白落落在床上坐下来,没好气说道。
秦沁在她身边坐下:「幕北寒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妈妈觉得,那个白沉香倒是很不错。」
「白沉香喜欢白洛曦,你又不是不知道!」白落落斜睨了她一眼,自己在床上趴下来,把玩着床头的玩具大熊。
「所以啊,你可得想主意,把白沉香拉到你这边来。本来嘛,咱们两个白家,可是有矛盾的。现在白洛曦和白沉香将矛盾解决了,你完全可以和白沉香在一块儿啊!他长得也不差,做落落的老公,正合适!」秦沁说着没脸没皮的话,浑然不顾自己的长辈身份。
白落落捏着玩具熊的熊掌,一声不吭。
秦沁又添了把火:「这些年,虽然幕氏依旧是经济上的老大,可是白沉香他们家族大力垄断了军火生意,真正比起来,也不比幕家差多少。落落,他们现在还没结婚,你可得抓紧机会!」
白落落揉着大熊的肚子,有点犹豫:「可是……幕哥哥……」
「人家心里根本就没你!」秦沁耐着心,「你自己说说,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