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才轻轻长嘆:「师父,我无法成为你的工具,所以你才会这样对待我,是不是?可是,师父,我是真的怕死。」
他的声音很轻,像极了落进深井之中,再也无法浮起的羽毛。
夜色深沉。
封药从角落里走出来,周身穿着宽大的黑袍,在月光下负手而立,「观月,为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了东临火越。这江山,为师希望是你来坐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