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倾城握住他的手腕,抿了抿嘴唇:「北寒哥哥,你不会抛弃我,是不是?」
「如同今日道长所说的话,一生相守,不离不弃。」幕北寒一字一顿,桃花眼中,满满都是真挚。
他忽然托住幕倾城的脑袋,目光落在她的樱唇上,毫不迟疑地深深吻了下去。
他辗转加深着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动手抱起幕倾城,将她抱到了铺满玫瑰花瓣的圆形大床上。
粉色的薄纱帐幔被放了下来,帐幔之中隐隐约约透露出两个人的纠缠。
过了会儿,猫儿一般的呻吟从帐幔之中传了出来。
整个房间里,全都是朦胧暧·昧。
……
翌日。
已是晌午,幕倾城悠悠转醒,却觉得全身酸疼得厉害。
她只隐约记得,昨晚幕北寒要了好多次,一次接着一次,她到最后都求饶了,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似的,一遍又一遍。
她记得昨夜的蜡烛都燃尽了,他却还对她抵死纠缠,刻骨缠绵,仿佛要将她融入他的骨血里。
她的手动了动,却触摸到一块滑腻的肌肤。
她偏过头,便看到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卧室始终都是恆温状态,幕北寒靠坐在床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拿着一本书翻阅。
些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他洁白的面庞便笼在那些阳光里,圣洁而美好。两弯漆黑的睫毛投洒下阴影,鼻樑高挺,薄唇嫣红而性感。
幕倾城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肌,一路往上。
幕北寒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身体比一般男人要好很多。
幕北寒注意到她醒了,微微侧过头,他的倾倾一脸乖巧,小手却很不安分。
他放下书,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不好!」她不高兴地瘪嘴,「昨晚好累!」
幕北寒微微一笑,侧躺下来,单手撑着脑袋,桃花眼中都是魅惑,「昨晚都是我在动,你怎么会累?」
幕倾城脸颊爆红,忍不住提高音量:「幕北寒!」
幕北寒却无知无觉似的,伸手轻轻触摸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唇型一点点勾勒出来:「叫老公。」
「才不要叫!」
「快叫。」
「不叫!」
「真不叫?」
「真不叫!」
幕北寒微微一笑,忽然按住她的肩膀,欺身而上。
「幕北——唔!」
幕倾城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新一轮的缠绵再次展开。
……
直到快要下午了,幕北寒才肯放过她,抱着她去浴室洗漱之后,给她穿好衣裳,带她下楼吃饭。
幕倾城走楼梯时,双腿都在哆嗦,看得一旁的幕北寒忍不住发笑。
幕倾城一个凌厉的眼刀子马上甩过去:「幕北寒,你再笑!」
幕北寒靠过来,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叫老公。」
「不叫!」幕倾城嘴硬。
「叫不叫?」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出来,让幕倾城觉得耳朵好痒。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起上午他的「惩罚」,不禁有些犯怂,小小声唤道:「老公……」
「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即竟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楼下佣人们惊讶的眼神之中,抱着她走进餐厅里。
傍晚时分,女佣们收拾了两大箱子东西,搬上了车子里。
幕倾城有点不解,幕北寒解释,说是要去度蜜月。
幕倾城怔怔看着他上车,呆愣半晌后才跟上去。
她以为,他公事繁忙,是不会有时间陪她去度蜜月的,所以当初也并没有要求。
没想到……
迈巴赫里,她猛地抱住幕北寒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老公,你对我真好!」
而另一边,城东别墅。
钟瑶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茶几上的两本摊开的红本本,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东临长锋和钟灵坐在一处,钟灵内心是有点忐忑的。
她和东临长锋就这么领了结婚证,也不知道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姐姐会怎么说。
钟瑶默默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公章,许久之后,才幽幽嘆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灵儿,你先出去,我和三少爷谈一谈。」
钟灵「哦」了一声,望了眼东临长锋,乖巧地退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钟瑶和东临长锋两人,东临长锋抽着烟,声音淡淡:「不用感谢我解决了你妹妹的问题。」
钟瑶微微一笑,双手交迭在胸前,气质出众,神态平静:「没有三少爷,我妹妹也不是嫁不出去。只是,你们虽然把证领了,可我希望,三少爷还是明媒正娶一次比较好。」
「你想让本少为那个疯丫头举办婚礼?」东临长锋挑眉。
「不止是婚礼,彩礼、聘礼、媒人、新房等等,一样都不能少。」钟瑶正色,「我妹妹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希望三少爷能够好好对她。」
东临长锋吐出一口烟圈,狭长的单凤眼中情绪莫辩:「可以。」
「至于嫁妆,我这边会为妹妹办妥。不说其他,上亿美金的嫁妆,我钟瑶还是拿得出手的。我希望我妹妹能够风风光光嫁出去,三少爷懂我的意思吧?」钟瑶盯着东临长锋。
东临长锋冷笑一声:「本少娶妻,自然会办得风风光光,不劳张夫人操心。」
「那就好。」钟瑶说完,提高音量,「灵儿,你出来。」
钟灵从小隔间里跑出来,「姐姐,你叫我做什么?」
钟瑶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望了眼东临长锋。
东临长锋知趣地离开,钟瑶这才拉了钟灵的手,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灵儿,我才把你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