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临时,她看多了宫中女子想尽办法勾引她父皇的。再加上这位西绝太后不喜欢她,说不准趁着某次宴会,就给唐岚下药,然后把左云心弄到唐岚床上去了。
左云心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又有太后撑腰,到那个时候,她总不能拦着不让她进东宫吧?
她紧张地想着,忽然觉得下体一凉,低头看去,唐岚的手竟然已经覆在了某处敏感地方。
她的脸瞬间涨红:「唐岚!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就是在做正经事啊。」唐岚无辜,「生孩子不重要吗?」
兮雨被他气个半死,刚要张嘴反驳,他已经俯首,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气息很浓烈,带着不顾一切的霸道,席捲着她口中的所有芬芳。
殿外落雪纷纷,殿中的气氛逐渐升温,兮雨的脑袋被他按在他的大腿上,他宽大的外袍笼罩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好似将她彻底纳入了他的身边。
这个吻灼热而撩人,直吻得兮雨气喘吁吁,唐岚方才鬆口,却依旧抵着她的面容,两人嘴唇相距不过半寸,他黑眸深沉,指尖一点点拂拭过她的唇:「兮儿……」
兮雨娇喘着,「唐岚,以后不准不经过我的允许,就亲我。」
「好。」
唐岚爽快地应下,兮雨正奇怪,他却直接撩开了衣摆,不过几瞬的功夫,便径直进入。
兮雨轻呼一声,快哭了:「唐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啊,你不准我亲你,那就不亲,直接来好了。」唐岚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律动。
兮雨快要哭了,小手紧紧抓住唐岚的衣襟,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傢伙这样的霸道?!
明明以前,都是她欺负他的呀……
然而没等唐岚尽兴,外面便响起锦书略显焦急的声音:「殿下、娘娘,太后娘娘派人来请,说是请你们立即去坤宁宫。」
殿中两人的动作顿了顿,唐岚一脸不爽地放下袍摆,不甘心地望了眼兮雨。
兮雨满脸潮红,自己坐起来,拿了小衣往身上套:「也不知是什么事,去看看吧。」
唐岚拿了中衣为她穿上,「外面冷,等下让绵儿拿几件暖和的衣裳给你在外面套着。」
「哪有那么娇弱。」
过了会儿,两人终于收拾好,唐岚生怕兮雨被冻着,不仅里面穿得暖暖和和,外面更披了件厚厚的大狐毛斗篷。
兮雨望着落地镜里自己跟个粽子似的,不由蹙眉,想要脱一点下来,却被唐岚按住手,不准她脱。
两人出了大殿,桂嬷嬷已经在屋檐下等了好久。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兮雨身上扫过,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请了安,笑道:「太后娘娘有要事,请殿下和娘娘,同老奴一道过去吧。」
外面风雪正大,触目所及都是白色。
锦书撑了伞,却从她手中接过,揽了兮雨的腰,亲自为她撑伞,走下台阶:「走吧。」
那桂嬷嬷老眸中掠过几抹异色,随即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锦书怕自家主子受委屈,便也带了绵儿,撑着伞跟了过去。
兮雨和唐岚来到坤宁宫中,刚跨进门槛,便看见大殿里坐了许多人,太后、西绝帝后乃至沈宽和澹臺惊鸿都在。
兮雨与唐岚对视了一眼,还未来得及行礼,一个茶盏便朝着兮雨的脸砸了过来。
唐岚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那茶盏,黑眸中满是凛冽:「皇祖母这是何意?」
「你还在偏袒她?!」姜太后捶着软榻,气得剧烈喘气,「她都把你妹妹害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还敢偏袒她?!」
唐岚和兮雨面面相觑,唐岚紧紧握住兮雨的手,声音镇定:「还请皇祖母明示。」
姜太后冷哼一声,将头别到一旁,没说话。
一旁端坐着的澹臺惊鸿优雅地放下茶盏,望向兮雨,微笑着说道:「太后说,西绝公主同郡主从东宫出来,半路上,忽然晕厥过去。找太医过来一查,才知道,原是中了毒。这毒是怎么中的呢?」
「太医彻查才知,原来是头上那根粉玉髮簪惹的祸。」他说着,慵懒地瞥了眼姜太后和她身边的左云心,「太后的意思是,那根粉玉髮簪既是太子妃娘娘赠与的,那么上面的毒,也是娘娘下的。虽然毒已经解了,只是太后似乎,想要来个赏罚分明。」
兮雨同唐岚对视,兮雨压根儿都不管别人,只定定望着唐岚:「你信我吗?」
「自是信你的。」唐岚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为她解了斗篷,拿给锦书。
锦书将上头的雪花抖落,十分自然地挂在了边上的衣架上。
姜太后看见两人的互动,又是一番震怒:「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
兮雨缓缓上前,朝唐瑾夜、田阳雪行了个礼:「不知父皇、母后怎么说?」
田阳雪微微一笑,「本宫信你。」
兮兮是嘉儿的女儿,她信嘉儿,也信自己的眼光。
唐瑾夜咳嗽了一声,望了眼姜太后,虽然他不喜欢阿雪和儿媳,可到底是自己的母亲,他不好做的太过。
兮雨也没指望唐瑾夜说什么,于是朝姜太后行了个礼,随即转向旁边侍立的太医:「本宫不懂医术,敢问太医,这毒,在公主体内潜伏了多久?」
「啊?」那太医挠了挠头,望了眼太后和左云心,轻声答道,「并非潜伏,乃是诱发。髮簪上的毒名为含雪香,如其名所言,若是在雪天里遇见梅花香,便会混合出独特的香味儿,致使人晕厥。」
兮雨微微颔首,「有劳太医。」
没等她再说话,姜太后一拍桌,抢先道:「这宫里,也就东宫附近栽有梅花树。甜甜那么喜欢你,你如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