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炎?」唐月皱眉,不悦地拿毛巾将自己挡严实,压低了音量,「你来寿王府做什么?」
幕炎摇着扇子上前,「自打那晚品尝过月儿的美好滋味儿,我便甚是想念。」
说着,将扇子收拢放到一旁,俯身摸了摸浴桶中的水,「月儿,这水都要凉了,你不起来?」
唐月虽然自诩聪慧无双,可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