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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腔中的怒火逐渐燃烧起来,严心兰,会是严心兰吗?!
这么多年,他后院那么多女人,却只有她,生了铭儿这一个儿子。
而其他女人,生下的要么是女儿,要么就是死胎。
他的拳头越捏越紧,掀了被子,自己穿上衣裳,大步往主院而去。
李燕儿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容多了几分得意,看来这位寿王妃,也当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