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兴致勃勃地在他身边坐下,从袖袋里取出锦帕,慢慢给他将眼泪擦干净:「我功夫出神入化,凭着你府里那几个侍卫,哪里拦得住我?好了,莫要再哭了。」
最后那句话软绵绵的,带着些哄人的意味,叫幕轻脸颊一红,忍不住将他推远些:「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