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的声音犹如碎玉,虽然有些低沉,可却也如羽毛般搔着耳孔一般,让人心痒痒的。
魏思武忍不住挠了挠头,随后拉住了「女娘」的手腕:
「别,别闹了,快,快随我回去!」
「女娘」冷哼一声,四下打量一下:
「我偏不,我倒要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的!这什么香,俗气的紧,搬走搬走!你,去把你家花魁姑娘请出来!」
龟公一脸为难:
「这,这位女君,花魁娘子也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不就是要银子?世子——」
魏思武下意识的把钱袋直接丢到了桌子上,龟公瞥了一眼,里面鼓鼓囊囊的,都够与花魁娘子春风一度了。
龟公想起魏思武那句以后都不来的话,今个这笔银子,要是不赚他心里都亏的慌!
「好好好,两位这边儿请!」
随后,龟公点头哈腰着,连忙把人请到了雅间。
不多时,一个容貌艷丽的女娘缓步而至。
「这就是你们的花魁?不过如此!世子,走了!」
「女娘」唤了一声,随后魏思武直接便跟着出去了,龟公见状,忍不住摇头。
等二人出了春月楼,到了一出僻静的巷子,徐瑾瑜一面走,一面将珠花髮钗卸下来:
「思武兄,你……」
徐瑾瑜还没有开口,魏思武便轻咳一声道:
「主司。」
林寒肃带人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魏思武,皱眉道:
「你在此狎妓?」
魏思武张口欲言,林寒肃又看向他身后带着面纱的徐瑾瑜,眉头皱的的更深了:
「还带良家女娘一起?」
徐·良家·瑾·女娘·瑜:「……」
魏思武闻言,忍不住嘀咕:
「主司怎么不说是吾把楼里的姑娘带出来了?」
林寒肃淡淡的看了魏思武一眼:
「本官什么没有见过,这女娘定是好人家的姑娘!说!你到底在此做什么?!」
魏思武一时语塞,徐瑾瑜不由无奈一笑,随后掀了面纱。
面纱落下,那盛极的容颜扑面而来,便是一旁的众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林大人,林大人……」
徐瑾瑜唤了两声,林寒肃终于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崩裂:
「徐,徐侍读?你们,你二人……」
徐瑾瑜将面纱抛到魏思武怀里,明明还梳着女娘的髮髻,化着女娘的妆容,可在这一刻,那个沉着稳重的徐大人又回来了。
「林大人,且借一步说话。」
林寒肃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徐瑾瑜,他无法言说自己方才正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随后才发现眼前人竟是一个郎君的糟心之感。
这会儿,林寒肃声音都透出了几分疲倦:
「好,徐侍读这边请。」
徐瑾瑜点了点头,看了魏思武一眼,魏思武随即跟上,三人到了一处僻静之地,徐瑾瑜这才含笑道:
「林大人,下官且猜猜您为何今日来此吧。」
林寒肃本来正盯着徐瑾瑜,可冷不防对上徐瑾瑜的笑容,他顿时突觉失礼,直接低下头,闷声道:
「你说。」
「要是下官没有猜错,林腾最频繁的活动场所就是那巷子口的春月楼。而那春月楼……就是林腾染上阿芙蓉上瘾的途径。」
林寒肃愕然抬头,徐瑾瑜遂淡笑道:
「下官与思武兄来此的目的,与林大人一般无二。下官也已经为林大人探过路了。
唔……林大人最好现在便带人进去抓人,否则,那香炉里的阿芙蓉就要燃尽了。」
林寒肃一听是正事,顿时面色一整,立刻道:
「你说的不错,那天,本官将天牢膳房之人抓获后,拷问出林腾当时的饭食之中有人受人指使加入了大量的阿芙蓉。
或许,那阿芙蓉便是信号,有那阿芙蓉,林腾连死都是鬆快的……那幕后之人当真是视国法于无物!
且不光是林腾,本官还查到,那林腾还有一个外室子,也染上了阿芙蓉,本官现在怀疑,可能有人以此来要挟林腾对徐侍读下手!」
不得不说,林寒肃最终与徐瑾瑜当初请赵庆阳查到的消息,殊途同归。
随后,林寒肃便急急带着人前往春月楼,不多时,一阵阵惊呼声,尖叫声响起。
「思武兄,我们先归家吧。」
以林主司的手段,徐瑾瑜相信不日便能查明真相。
这一次,林主司还真是一场及时雨,且看幕后之人又能往哪里逃!
徐瑾瑜面上带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最后一缕余晖映的他面颊微红,美不胜收。
「咳,瑾瑜你还是先把面纱带上吧。」
魏思武已经不知这一路过去,有多少人盯着徐瑾瑜看了,他们的马车还有一段儿距离。
「好。」
徐瑾瑜从善如流的带上了面纱,随后与魏思武回到马车之上,这才将头髮散开,换了衣裳。
魏思武只认真道:
「瑾瑜,你放心,这回不可能出现天牢之事了!」
徐瑾瑜安静下来后,喝了几口茶水,这才轻轻道:
「劳烦思武兄,盯紧了那个龟公。最好,请林大人将他单独关押起来。」
「好。」
魏思武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应下,徐瑾瑜这才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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