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东西想拿就能拿的。
艾教授嘆了一口气,「程飞我知道你是好男人,但是如果艾云真有什么事情,你们还是离婚吧。」
程飞愕然。
连宁舒都有些惊讶,艾教授看起来很欣赏程飞的,怎么突然就允许离婚呢。
艾妈妈本来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程飞皱着眉头,有些慌乱地问道:「为什么呀爸爸,请不要分开我和艾云好吗?」
艾教授拿着单子,站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程飞肩膀,「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艾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还是离婚吧,我不想自己的女儿成为你的负担。」
「你现在不会埋怨,将来也会埋怨的,你能照顾一年,那五年,十年呢,总有一天你会厌倦的,我不希望到时候我走了,艾云无所依靠,也不想人欺负她。」
宁舒:我错了,你是我亲爹……
「我可以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艾云的,真的,我可以发誓。」程飞着急地抓住了艾教授的手,「爸爸,我请求你,能不能将艾云交付给我。」
「我不会埋怨的,只要看到艾云,我都会觉得幸福,如果离婚了,我会生不如死的。」程飞说得情真意切,「这辈子我非艾云不可。」
宁舒:……
好深情,也好让人毛骨悚然。
艾教授看向宁舒,「这是你的人生,你做选择吧。」
程飞看向宁舒,眼神带着哀求,还有莹莹的水泽,好像要哭出来了。
面对程飞这样的眼神,宁舒心里都有愧疚感了。
宁舒觉得非常感动,然后果断拒绝了,「程飞,我觉得我爸爸说得对,我不想你以后想起我,都是不好的一面,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
「艾云。」程飞喊着宁舒的声音都在颤抖,「请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宁舒别开眼不去看程飞脆弱痛苦的样子,提着箱子说道:「爸妈,我们走吧。」
艾妈妈看了一眼程飞,有些不忍,不过还是走了。
三人进了电梯,程飞突然跑了出来,伸出手将电梯里的宁舒拽了出来,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艾云,如果是摄像头的事情让你不高兴,我可以改,我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这一次,你能不能原谅,就一次一次,一次好不好。」
宁舒被程飞按进怀里,头撞得很疼,听到程飞满是乞求的话,很是无语。
一个男人这么深情,应该是好事才对呀,但是艾云却说老公杀了她。
程飞鬆开宁舒,忐忑地看着宁舒,「艾云,不要走,我请求你不要走,不要离我,不然我会死的。」
宁舒一拍程飞的胸口,「死不了的。」然后转身进了电梯,程飞失魂落魄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艾妈妈到底有些心软,「程飞看着对艾云很好。」
宁舒说道:「妈,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如果他真爱我,就舍不得我受伤害的。」
「其实,其实这也是能原谅的事情。」艾妈妈说道,「夫妻之间不可能没有矛盾的,而且他这样做也是没有奈何的。」
宁舒摊手,所以女人就是母性泛滥,爱找理由,连原谅的藉口都找好了。
电梯门开了,艾教授一言不发提着箱子出了电梯门。
程飞气喘吁吁地站在电梯门口,额头上的头髮已经被打湿了。
程飞从楼梯跑下来,他喘着粗气朝宁舒哀求道:「艾云,不要走。」
宁舒:……
「让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宁舒从电梯里出来,和程飞擦肩而过。
程飞转过身来,看着宁舒,「我不会和你离婚,死都不会。」
无所谓。
宁舒上了车,艾教授开着车。
宁舒从后视镜看到程飞一动不动的,眼神盯着车子。
直到车子拐弯出了小区。
宁舒朝开车的艾教授问道:「爸爸,你怎么同意我跟他离婚了。」
艾教授说道:「你真病了。」
「没病,绝对没病。」宁舒肯定地说道。
「喝醉酒的也说自己没醉。」
「这不一样,喝醉酒那是意识不清,但是我现在意识非常清晰,清楚地意识我是一个正常人。」宁舒举手说道。
艾教授说道:「我们家似乎没有遗传性精神疾病,虽然医院的单子是对的,心里到底有点疑点。」
「再说了,他在你身体里缝东西,这一点我接受不了,他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身体中有异物会怎样,阴天颳风下雨的都会疼,忍受一辈子。」
宁舒笑了起来,「谢谢你爸爸。」
回到家里,宁舒感觉舒服自在多了。
艾妈妈朝宁舒问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宁舒想了想说道:「再看吧也许会离婚。」
「女人一辈子遇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程飞这次的事情是做得过分了,但是也是因为担心你。」
宁舒看着艾妈妈,「难道以爱之名做的事情,我就应该要妥协吗?」
「我不缺爱,更不缺程飞这种爱。」宁舒抓了转身,「你觉得我现在看着像神经病偏执狂吗?」
艾妈妈无奈地说道:「女儿,我只是让你考虑清楚了,并没有要强迫让你和程飞在一起,人无完人,人不可能不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