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簇耀眼的烟火,照进她那不为人知的小世界里,惊艷了她余生星河。
江落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愣愣地出声:「小、小叔?」
「嗯,是我。」傅纪行抬步走过来,在她跟前停下,「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点?冷不冷?」
江落还没从惊喜中回神,讷讷地回:「出、出来太匆忙了。」
傅纪行笑了笑:「低一下头。」
「什么?」
江落脑袋刚低下一点,一条还带着余温的围巾就缠在了她的脖子上。
「围巾戴好,别冻感冒了。」
江落乖乖地哦了一声。
属于男人熟悉的气息就蓄藏在围巾里,江落几乎不受控制地用脸蹭了蹭,几乎贪婪地沉浸其中。
江落似想起什么,仰头看他:「小叔,你不是说年后才回来吗,怎么每一次都喜欢搞突击呢?」
男人眉一挑,笑了:「怎么?小叔不能提前回来?」
「能是能,就是你这话,都没有哪一次是作数的。」
之前那两次也是这样,跟她说是一个日子,他回来又是另一个日子。虽然他每一次都提前回来,但江落就是很纳闷,一直搞不懂这个老男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笑出声,抬手突然撩起围巾的尾端,直接盖在她的小脸上:「小叔想给你一个惊喜也不好吗?」
藏在围巾的小脸皱起,江落秀眉不由微蹙,也不动手把围巾从脸上拿下,就这么仰着小脸,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小叔,你好恶趣味哦。」
「是吗?」傅纪行笑着看她,用手里的东西蹭她的小手心,「那这个东西,打算不要了?」
江落身形一顿,带有棱角的东西在她手心里不断轻刮,痒痒的。
江落似是想到什么,手指猛地扣住,试探性地摸了摸:「好像是……红包?」
她迅速扯下脸上的围巾,定睛一看。
男人双手环胸,两指捏着红包一角,漫步尽心地拍打手臂,饶有兴致地睨她:「怎么样?看出这个是什么东西了吗?」
「小叔,这个红包是给我的吗?」
「嗯,不过刚才某个小朋友把小叔给骂了,所以这红包……」傅纪行手腕一转,红包直接插入他臂弯了,「今晚是送不出去了。」
说着还满脸惋惜地嘆了一口气。
江落迅速踮脚,一手抽走他臂弯里的红包,笑得像只小狐狸:「没关係,红包送不出去,我可以抽啊!」
小姑娘手拿红包,后退两步,两手握拳,直挺挺地给来了一个标准大拜年:「小叔新年快乐!谢谢小叔给的红包,也真诚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行吧,小姑娘可爱是可爱,可惜就是长了一张嘴。
「小叔!落落!你们还磨蹭什么呢?」朵荔突然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朝他们大喊,「你们快上车呀!再拖灯会就真的结束啦!!」
一隻手搭在朵荔脑袋上,祁嘉远的脸也随之伸出,一边轻揉朵荔的脑袋,一边点头附和:「没错!两位,你俩再不上车,车就被冻僵了!」
江落赶紧把傅纪行拉上车。
可上车后,却突然发现一个重大问题。
「小叔,你怎么坐在主驾驶上?」
祁嘉远坐在后座,啧了一声:「这还用问?这是纪哥的车!」
江落扭头看向祁嘉远:「哦,所以你没车?」
「……」
第39章 哥哥家的小朋友特别可爱
祁嘉远往后一靠,一手撑着脸,懒懒地斜睨她:「你哥我那辆捷豹落灰了?你会看不到?」
「哦。」江落想了想,又补刀,「可你那辆车确实落灰了呀,前几天不还送去维修了吗?」
祁嘉远也学她的语气:「哦,车不能坏啊?」
「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小姑娘争什么争?」傅纪行启动车子离开,顺便把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朵荔,「给,小叔的新年红包。」
朵荔双手剧烈颤抖,满脸不可置信:「小叔,这、这真的是给我的红包吗?」
「诶,戏过了啊。」
朵荔感动的「泪流满面」:「小叔,我决定了!你就是咱们家族群里最亮的仔!」
——
根据以往多年的习俗,每年西古街的元宵节,除了灯会以外,还有当天晚上十一点齐放长达一个小时的千簇烟花节目,以此送走这一年,期待新的一年,也表达人们心中美好的祝愿。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人流特别多,大人小孩,一家人都过来看烟花,都想抓住新年最后的尾巴。
四人很快到西古街,一起跟随人流去看了水上表演。
两个男人还算淡定,倒是江落和朵荔,兴奋的像三岁小孩,姐妹俩玩玩猜灯谜、吃吃这个看看那儿。
祁嘉远看的眉头蹙起,忍不住吐槽:「诶,纪哥,我怎么感觉像是带了两个小屁孩出来玩的家长啊?」
傅纪行扫了他一眼:「你现在才发觉?」
祁嘉远不由看向他。
「从你刚才在车上,被她们抢走身上所有红包开始,我就觉得你像怨种老父亲。」
祁嘉远眉一挑:「大过年的,你都给红包了,我要是不给,她们不得扒了我一层皮?」
傅纪行笑了一下:「确实,刚才都亲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