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卧槽,这画面真特么太刺眼了!
祁嘉远情绪有些崩溃,像是自己多年看着的白菜被一头禽兽给拱了,一时难以接受。
他撸了一把自己的脸,眼睛紧紧盯着他们。
「不是,」他看向傅纪行,「你们真在一起了?」
傅纪行神色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点头:「嗯。」
「多久了?」
「几天。」
「哦,」祁嘉远鬆了一口气,「幸好你还有点人性。」
傅纪行眉头一蹙,斜他一眼:「什么意思?」
「幸好这丫头成年了,否则,你这张狗脸都不够我揍的。」
「……」
江落有些不解:「嘉远哥,我跟小叔在一起又没犯什么法,你干嘛那么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这狗逼很早就对你有意思了!」
「啊?」江落眸色微惊,转过头看向傅纪行,「什么时候?」
傅纪行轻咳几声,伸手擒住她的脑袋,把脸转过去:「祁嘉远说的话你也信?」
祁嘉远啧啧几声,表示十分嫌恶他们这腻歪的表情。
「对了,落落,你怎么也在南临城啊?」祁嘉远想起什么,眉头紧皱,「这两年多,你一点音讯都没有,哥其实……」
他嘆了一口气,满是对她的心疼:「很担心你。」
江落垂下眼,扣着桌面:「对不起,嘉远哥,我让你担心了。」
「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
「我考上了南临大学,所以来这边读书了。」
其实,在她选择带着江望离开宁西城,远离路飞平开始,她就断了跟他们所有的联繫。
包括傅纪行的。
之后她考上南临大学,也还没来得及跟祁嘉远和朵荔他们说她目前的状况。
难怪祁嘉远再次碰见她,会那么惊讶。
祁嘉远一惊:「你今年才读大一?」
「嗯。」
「为、为什么?」他总感觉江落瞒了他很多事,联繫一断就断了两年,现在突然回来,总感觉不对劲。
在这两年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那年我没有参加高考而已。」
傅纪行握着她手的劲一紧,眉头骤然皱下来。
从江落来南临大学开始,他就一直在猜想她消失的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曾小心翼翼地问过她,但她显然不想说。
他就猜到,那两年里,她过得很辛苦,也很痛苦。
在白律师那里得知极有可能路飞平家暴了江落,他也不敢直面询问她这件事。
他害怕揭开她伤痕累累的伤疤时,鲜血会汹涌而出。
他也在等,等她主动告诉他的那一天。
「为、为什么?」祁嘉远还想问,但被她出声打断。
「对了,你怎么也在南临城?」江落问他。
「来找傅纪行的。」祁嘉远看向傅纪行。
傅纪行一愣:「找我?」
「嗯,朵荔最近有跟你联繫吗?」祁嘉远神色凝重,垂下了眼,「她把我所有联繫都拉黑了,我现在根本就联繫不到她。」
傅纪行脸色沉了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我……」祁嘉远眉头紧皱,似有什么难以解开的心结,「我拒绝了她的告白,算吗?」
「……」
朵荔的性格,傅纪行和江落太过了解。
告白被拒,在朵荔眼里足以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拉黑祁嘉远的所有联繫方式算是让自己那一丁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再受到践踏。
如今,为了不让祁嘉远联繫到自己,她也不会主动联繫傅纪行和江落。
见祁嘉远一脸失落,傅纪行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我毕竟是朵荔的小叔,现在我只想跟你说两个字。」
祁嘉远:「?」
傅纪行咬着牙:「活该。」
「……」
第72章 小朋友,你掉队了
祁嘉远在傅纪行这边讨不到朵荔的消息,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两人的约会也因祁嘉远的出现结束。
傅纪行把江落送回天居府,下车后距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两人打算走着回去。
回去的路上路灯通明,道路寂静,没有什么过往的人。
江落想起祁嘉远刚才私下跟她说的那些话。
「落落,现在小望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江落点头:「经过那么多场皮肤手术,他现在的皮肤情况好了很多,已经全部结痂,有些已经癒合且生出新的皮肤。只要持续上药,完全恢復没有问题了。」
「那就好,」祁嘉远嘆了一口气,「对了,我前段时间在南临城看见你舅舅路飞平了,现在你还跟他联繫吗?」
江落双眼猛地睁大,眸子微颤,身体在听到「路飞平」这三个字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祁嘉远察觉出她的异样,半弯下腰:「你怎么了?」
江落眼里满是惧意:「不要,嘉远哥,不要让他知道我在南临城,千万不要!」
「为什么?」
江落顿时红了眼眶,「我……我不想见到他,一点都不想……」
祁嘉远眸色一紧,想再深究问下去,但看她神色慌张害怕,最终还是不忍心再问。
他轻揉她的脑袋安抚着:「落落,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呢,我会是你身后最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