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纪行笑着抬头,直接抱起她放倒在桌子上,随之欺身上来。
他轻咬了一下她的小耳垂,微软的薄唇一路吻过去,无一倖免。
江落彻底软在桌子上,小手抵着他:「傅纪行,你、你干嘛……」
说出的话,细微软绵,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傅纪行下巴枕在她的细肩上,耳边都是男人低沉的轻笑声。
「当然是实现今晚的生日愿望,」他鼻尖蹭着她的肩窝,一路吻上去,「吃小兔子。」
「不……不行。」
傅纪行额头与她相抵,不断地亲她:「难道你不也不想吗?」
「回……」江落双手攀着男人的双肩,「回屋。」
傅纪行一愣,随即勾唇,手探入她的后背,把全身无力的她抱起来:「好,我们回屋。」
回到屋,傅纪行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
傅纪行欺身上来,低眉不断地亲她。
正当江落走神之际,傅纪行抱起她坐在床上,亲她的唇,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不断的喊:「落落,落落。」
江落被他喊的魂都快没了,全身软绵无力,任由他为所欲为。
后面傅纪行紧紧抱着她,江落意识模糊,浑浑噩噩,不知何夕。
夜还很长,窗外寂静的只听到虫鸣声,为深爱的情人奏乐,不知疲倦。
第90章 昨晚的小兔子很好吃
翌日。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刺的江落秀眉忍不住皱起,幽幽转醒。
她半眯着眼,看了一眼四周,才反应过来是在家里。
她手撑着床坐起,刚要下床,身上的被子滑到腹部,露出她满是痕迹的身体。
江落一顿,掀开被子低头看了自己全身。
没穿!
全身还印满了无数个草莓印?!
江落感觉五雷轰顶,终于想起昨晚她干什么了?!
她被傅纪行吃了!
还吃得一滴都不剩!!!
他呢?!
江落环顾四周,刚要收回视线,却发现了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包装袋!
江落迅速趴下,挪到床尾,近距离地看着一地的狼藉。
他们昨晚……
这么激烈?!
脸颊像是被火烧的一样,热度蹭蹭地往上涨。
想起昨晚的羞耻,江落拍了拍脸颊,刚下床,一股酸痛直逼天灵盖,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腰……好酸。
就在这时,房门咔擦一声被人推开。
江落一惊,下意识抽走床上的被单遮住身体,男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傅纪行步伐顿住,看她那红着脸紧张的样子,不免勾唇一笑,端着早餐抬步走进来。
「醒了?」
江落直直盯着他,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他全身,见他一副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不免震惊:「傅纪行,你怎么没事?!」
傅纪行把早餐搁到桌子上,看她:「什么?」
「我说你昨晚那么……」江落难以启齿,「你玩了一晚上,你都不累的吗?」
她都累死了,全身像被大卡车碾过的一样,都快散架了!
傅纪行忍不住笑出声,淡淡地哦了一声。
见他一脸云淡风轻,江落一气:「这不公平!为什么我累的死去活来,你却活蹦乱跳的?」
傅纪行走过来,伸手把她抱起放到床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知道为什么吗?」
江落睨他:「为什么?」
「因为小叔体力好,能让你……」他修长手指勾住她的莹润的下巴,继而抬起,「性福一整晚。」
「……」
江落拍掉他的手:「我现在很累,全身酸痛,你打算怎么办?」
「那小叔伺候你?」
「……」
江落立即拒绝:「我不要!」
「你这脑瓜子,想哪儿去了?」傅纪行敲了敲她的脑袋,一手扯掉她身上唯一遮挡的被单,「走,我抱你去浴室洗漱,等下吃早餐。」
江落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瞪他:「傅纪行,我还没穿衣服,你干嘛?!」
傅纪行直接抱起她往浴室走:「洗漱干净了再穿,反正家里就只有你和我。」
「!!」
这是理由吗?!!
江落在他怀里扭动挣扎:「不行,先让我穿衣……」
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
浴室的门被他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江落:「……」
她瞬间感觉到了自己正处于危险中!
傅纪行把她抱到流理台上,冰凉的瓷砖冷得她一哆嗦,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脖颈:「好冰~」
知道她冷,傅纪行抽来一张毛巾垫在下面:「还冷吗?」
江落摇头,对衣服执念很深:「傅纪行,你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给我换上好不好?」
「先等等,让我伺候你洗漱完。」
傅纪行说着给她挤牙膏。
「你!」
傅纪行看她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嘴角染笑:「干嘛?」
「傅纪行,你这是什么癖好?!」
「我什么癖好?」
「你这比古时候地主阶级还可恶,人家至少还能有衣服穿,我呢?!」江落气呼呼的控诉,「我什么都没有!你这尽会剥削人民狗地主!」
「都说了,小叔伺候你,」傅纪行被她逗笑了,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眼里满是娇宠,「等下穿衣问题,小叔也一定帮你解决,不急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