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殁了。哀家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你为皇上生下一位阿哥。你的儿子便是我钮钴禄氏的后代,哀家要让你的儿子成为大清未来的主子。”
祥贵妃道:“臣妾已尽了力,可是无奈所生皆是公主。”
太后道:“你尽的力还远远不够!趁着皇上对你还有怜惜之情,快点再怀上龙胎,否则色衰爱驰,就只能让位给新人了。你也想有子傍身,而不想孤独老死宫中吧。哀家幼时听家中老人念过一首诗,记忆深刻: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你可知这首诗是在讲什么?”
祥贵妃道:“臣妾愚笨,实在不知。隐约听着说的像是宫中的事情。”
太后道:“这首诗讲的是唐朝的一所废弃的行宫里,几个宫女头发已经白了,百无聊赖正在聊着年轻时曾经在这行宫里见过风流倜傥的唐玄宗。”
祥贵妃道:“太后的苦心臣妾明白了。”
太后道:“明白了,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