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被我额娘利用,也是可怜。至于青蘅自从那次之事,我久久不愿回府,只想找个地方歇脚。一群人里,妆都化得差不多,认不出哪个是哪个。但是听到她说她的名字叫青蘅,我便想到了你。这两件事都是阴差阳错,你就莫要气恼了罢!”
青郁笑道:“我不气,多个人照顾你是好事。”
温宪道:“我只当青蘅是朋友,至于方盈,也仅仅待之以礼。”
青郁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检讨自己。那件事也不该怪你,是我性子太烈了。有了嫌隙讲清楚就好了,何必要闹出这场风波出来。”
温宪笑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换做我,可不敢说。我只敢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青郁倒在了温宪怀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春日清晨,正是“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
风眠、雨落进寝殿伺候青郁梳洗,只见银红色的纱帐早已被火燎没了半边,还有几片残纱散在地上。
雨落笑道:“娘娘今日气色倒好。”
风眠在一旁道:“好端端地,这纱帐怎么焦了?可是走了水?”
青郁道道:“无妨,一向也觉得那银红色的霞影纱不好。不如就换上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吧。”
此时此刻,青郁的心底也正是“雨过天青云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