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错。因为他的亲生额娘孝淑睿皇后便是那样的人。即使是寄养在孝淑睿皇后膝下的慧明和硕长公主,也变成了她那样的人。”
雅嫔道:“再慧黠,还不是早早地薨逝了?再慧黠也是无用。依臣妾看,若论大智大勇、大仁大义,谁也比不上太后您。”
太后若有所思地道:“哀家有时也会神思恍惚。哀家常常在想,当年是否赢得太过于容易了?对于孝淑睿皇后,哀家一直敬慕她,嫉恨她,又想成为她。哀家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到了。”
雅嫔从未见太后有过如此神色,心中不免惴惴。
这时正好淮秀从外殿进来,说道:“禀太后,奴婢已经安排好了,相信不久便会有消息。”
太后仍然神思漂浮,缓缓地道:“淮秀,你告诉哀家,哀家是真的赢过了孝淑睿皇后?”
淮秀道:“太后,她怎能与您相比?她在世时,也没享过什么福。而她薨逝之时,太上皇还健在,那葬仪也就是个太子妃的规格。哪比得上您,尽享皇后与太后的尊荣几十年。怎么说,您都赢过她了。”
太后道:“可她在先帝心里,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哀家始终也无法取代。”
太后自顾自地沉浸在了对往事的追忆中。
雅嫔仍旧卖力地替太后揉着腿。
与储秀宫不同的是,寿康宫许久再未燃起过什么烟雾了。..
烟雾无形而人有形,只需推开门窗,烟雾里的秘密便随风飘散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