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你怎么看?”
四阿哥道:“孩儿觉得为君为父是世上极难之事,既要扛下江山社稷,又要顾及骨肉亲情,因此从心眼里佩服皇阿玛。若是孩儿,万万难以周全平衡。”
皇上道:“那你认为皇阿玛应不应该派你皇四叔出征?”
四阿哥道:“皇三叔已经不幸辞世,皇祖母更为此一病不起。战场上枪炮无眼,难保皇四叔一定会平安归来。若是皇祖母为此更添病痛,外面的清议的确会对皇阿玛不利。不如还是让孩儿代皇四叔去吧。”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詝儿仁慈。”
六阿哥道:“皇四叔战功赫赫,更有不少实战经验,在军中也有威望,而四哥虽然弓马娴熟,毕竟未经历练。皇阿玛,若四哥出征恐怕会动摇国本。若皇阿玛怕人说闲话,不如恩准孩儿去四叔同去。”
皇上对两位师傅道:“两位皇子都是忠孝仁义之辈,有师傅们教导之功。”
杜受田与翁心存说道:“阿哥们天资颖悟,臣等不敢居功。”
皇上又对两位阿哥道:“朝政之事朕自会决断,你们二人要安心跟着师傅们学本事,将来才能为君为臣,拱卫我大清的江山。”
四阿哥与六阿哥道:“多谢皇阿玛教诲,孩儿记下来了。”
皇上点了点头,离开了上书房。
是日晚些时候,皇上颁布圣谕,派遣瑞亲王绵忻为钦差大臣,巡视海防。并且特旨只准岸上督战,不许下海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