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你快鬆手,我说还不行吗?」褚音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
花了点时间,从上辈子在选秀那次遇到贺执,讲到了他莫名其妙对她说的话。
当时,他似乎还让她找什么人…
还有那晚在大巴车上,贺执的腰部受伤,书包里还装着那一大兜子夸张的红钞,所有的事褚音都一五一十交代了。
顾衍安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怎么了?」褚音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男人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心底忍不住一阵后怕。
「你之前的那具身体应该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秘密,他才把你当成了别人,要求你做事,还好现在你换回来了…」
听顾衍这么说,褚音心里也安定了不少,体力有点跟不上,眼皮子开始一直打架。
也许是顾衍的胸膛太过于温暖,耳边充斥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褚音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了,顾衍才将她放在枕头上,直接给导演组发了条信息,为她请了一天的假。
琢磨着刚才小女人的话,顾衍直接给楚流涟打了过去。
大周末的,还不到七点钟,楚流涟就被手机震醒了。
「知道贺执么?」
「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就是要跟我讨论明星八卦啊…」楚流涟迷迷糊糊的,吐字还有点儿大舌头。
贺执谁不认识啊,下到八岁小孩,上到八十岁老太太,各个年龄段女性的终极杀手。
「查查他的背景,那帮人的老巢就要浮出水面了。」
楚流涟猛地瞪大了眼…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认了
另一边,顾父抱着顾母回了房间,打了盆水,从老婆的化妆包里熟门熟路地掏出了卸妆用品,开始帮她卸妆。
顾母倒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冰凉的液体滴在她脸上,令她皱了皱眉,顾父的动作愈发小心温柔,没一会儿,就露出顾母干净的一张脸。
「老婆,对不起啊。」
顾父抬手摩挲了下妻子眼周细小的纹路,却觉着如今的她比年轻时还要好看,脑子里过着两人这么多年一幕幕相处的画面,心底浓烈的愧疚无以復加。
顾父一点点餵着她喝酸梅汤,过了会儿,顾母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丈夫那张大脸。
奔波了一路,顾父回来也没顾得上洗澡,满头满脸的汗。
见亲爱的妻子醒了,他热烘烘地贴了过来,毫不掩饰地讨好:「老婆你醒啦?头疼不疼啊?要不要再喝点酸梅汤?」
记忆回笼,顾母气不打一处来,将他猛地一把推开:「一边儿去,你离我远点!」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置气了好不好?」顾父觍着脸笑着又凑了过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
顾母冷哼一声,在另一侧下了床,拽过角落里的行李箱,从衣柜里翻出来自己的衣服,迭也不迭,一股脑地往里塞。
顾父立刻慌了神儿,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妻子搭理自己,没办法,她往里塞什么,他就原封不动地将那些东西从箱子里掏出来,以这种幼稚的行为试图挽留她。
这一举动看在顾母眼里无异于存心跟她作对,心里的一股火噌地窜了上来,差点没被他气笑:「顾建国,你长本事啦!不要脸了是吧?」
「脸是什么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脸。」
顾父熟练地从桌上拿过一个键盘扔在地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上面,眉头也没皱一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娴熟,显然是做惯了的。
趁着顾母怔愣的瞬间,顾父一双手臂猛地环住了老婆的腰,抱着她的肚子,还不要脸地将脸贴上去蹭了蹭,任由顾母挣扎,他就是不撒手。
「老婆我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呜…这么大的事瞒着你是我的不对,我诚心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
顾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蹭在了顾母衣服上,气得顾母更加火大。
她掰着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拉下来,男人的力气却还是比女人大了不少,最后顾母连指甲盖儿都用上了,顾父皮糙肉厚的还是纹丝不动。
两人僵持了很久,顾母的忍耐力到了爆发的临界边缘,凭藉多年的经验,顾父也知道妻子的容忍底线。
顾父识趣地缓缓鬆了手,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一张脸老泪纵横,暗戳戳地讨巧哄人。
「老婆咱不要生气了,生气老得快,你脸上多了几条皱纹我倒是不介意,哪怕你变成了丑八怪,我对你的心也矢志不渝!但你想想啊,回去就得参加宴会了,到时候见到许太太被她笑话,那咱多吃亏啊…」
顾父巴拉巴拉的一顿说,把顾母都说蒙了,她眼冒金星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喘了口气。
在男人忐忑的目光中,顾母自顾自倒了杯菊花茶,自饮自酌,好不容易才捋清了思路。
差点儿被这狗男人糊弄了过去!
「你早就知道那孩子的存在了?」
见妻子终于肯同自己沟通,顾父的眼睛猛地一亮,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有点儿心虚地回道:「几年前,有个女的带个孩子来找我,说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