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血口喷人,白凌薇所做之事与老夫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都是她想救她母亲、仇恨水卿卿所致,与老夫一丝关系都没有……你休想污蔑我!”
梅子衿道:“可白凌薇并不是这样说了。她说,刺客是你的人,她不过是做了你的替死鬼。而本侯也不相信,她一个内宅妇人,有那么大的能力财力召动最顶尖的江湖刺客为她卖命——所以,你们父女当中,定是有一人在说谎。”
闻言,白浩清却是慌了!
但白浩清从一开始就是打定主意让白凌薇做他与太子的替罪羊的,也猜到梅子衿他们会怀疑刺客的来由,所以早已想好的栽脏之词。
他故做为难痛苦的纠结了许久,半晌后叹息无奈道:“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老夫就实话实说了罢。”
“刺客一案确实是那个不孝女做下的。是她花重金雇凶劫囚杀人。”
梅子衿眸光里有亮光一闪而过,冷冷道:“可据本侯所知,白氏身边并无雇凶的巨款——她的钱从而来的?”
“是她的母亲、杨氏那个贱人给她的……”
为了脱罪,白浩清迭声道:“杨氏在认罪前最后一次去庵堂看望她女儿时,偷拿了府里的印章给了她。白凌薇拿着印章取光了白府在钱庄里的存银,足足十万两白银,想必,她就是拿着这十万两白银雇来的杀手……”
“侯爷若是不信,可以去钱庄去查!银钱正是刺杀案前两日取走的——所有,一切都是那个不孝女做下的,与老夫无关……”
“白浩清,你个挨千刀的……你竟是连自己的女儿都要陷害,你不得好死!”
白浩相话音未落,刑房隔壁的牢房里陡然响起了一道凄厉绝望的女声,却正是被关在大理寺许久的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