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颤音问出口。
“现在的任何治疗都可能将这种不稳定的状况变得更糟,我们不能博这个万一。”医生摇摇头,“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她生命体征稳定了,我们再做治疗。”医生的一番话让季非凡和周思成全都身子一个趔趄。
沈安安扑了过来,扯着医生的衣服吼道:“你们不是医生吗?一个个不都是医学界的权威吗?你们怎么可以放任她在那里生死不明!”
“安安。”高奇走上来抱住她,“他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见惯了这种情景,哪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身边没有这样为她殚精竭虑,伤碎了心的家人、爱人、朋友。他们也很想竭尽所能给病人最好的帮助,可是,有些事,他们也做不到。能做的,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出出的无奈发生,再眼睁睁的看着一颗颗怀揣着希望的心最终破裂,哀嚎,伤痛。
医生走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如果不是季非离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或许会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
“哥,果然是你。”季非离看到季非凡,快步走了上来,“我看到小李,就猜想着你一定在这里。这里怎么全都戒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手术楼层和重症病房楼层戒严,冯雅茹的手术不得不临时改换楼层,他看到有部队的人在这里,便好奇是什么人出了事。正猜测着,就看到小李送几位医生离开。
小李是大哥的助理,有小李在的地方,大哥一定在。
所以,在小李送完医生后,他便跟着小李过来了。
季非凡没有理会他,只是依旧看着病床上和死亡搏斗的顾恩恩。
季非离的视线转向重症病房,待看清楚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的那一刹,他的身体骤然紧绷。
“怎……怎么会是恩恩……”他不敢置信的问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恩恩到底怎么了?”
许是季非离太过话多,季非凡转过头,紧抿的双唇别扭的开启,“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到这个,季非离的眼神暗了下来,“雅茹见了红,现在在做手术。”
得到了答案后,季非凡并没有回应。
季非离便继续问道,“恩恩她,到底怎么了?”
说到底,顾恩恩是他相处最长时间的女友,甚至差点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如今,看到她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身上插着那么多管子,他说不担忧是假的。
季非凡明显不想回答,所以他继续缄默。
季非离急于知道答案,四处环顾一周,看到沈安安,便急切的询问,“恩恩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大哥!”沈安安没好气的吼道,“如果不是他欺骗恩恩去了外地,如果不是他和苏沫那个明星搞在一起,恩恩又怎么会出现在富丽酒店,又怎么可能遇到电梯故障,又怎么可能躺在那里等待生命体征稳定!”
说白了,顾恩恩如今变成这幅模样,都是季非凡害得!
听到沈安安把季非凡和苏沫扯在一起,季非离有些不快,但想到这个时候不是辩驳这种事的时候,所以便还是识相的闭了嘴。
“大哥,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说你去了外地?”他有些疑惑。
{}无弹窗回家的路上,季母一直绷着一张脸看着季非离,“非离,妈前思后想,你还是不要和雅茹离婚了。”
“妈,你说什么话呢,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说不离就不离呢。”季非离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沫沫有那么大的意见,但请您尊重一次我的选择。”
“非离,我现在真不搞懂你了。如果非要和雅茹离婚,孩子,一亿,你能承担得起吗?更何况,我看苏沫那女人不简单,说不准就是个狐狸精,你要是把这么个女人娶回家,季家还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
“妈,你说什么话呢。什么不简单,什么狐狸精,她不过就是漂亮了点,哪里你有说的那么复杂可怕。”
季母不争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责道:“我看你就是鬼迷了心窍,掉进去出不来了,哪天,你被她生剥活吞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
“妈,你放心吧,别想那么多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别用有色眼光看苏沫,给她一次机会,可以吗?”
季母生着气,当时反驳了回去:“不可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季母气冲冲的回了卧室,季非离则推开他和冯雅茹是卧室门而入。
“你舍得回来了?”冯雅茹瞥眼看到季非离,声音冷淡。
“这里是我家,我回不回来还轮不到别人说了算。”季非离松了松领带,因为今天的不愉快,他的口气很不好,“三千万,如果你继续拖着,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就别怪我了。”
冯雅茹气的双唇颤抖:“你这是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
她嗤笑出声,带着几分悲凉,几分怨怼,“你是不是在她那里受了气,所以回来冲着我发脾气。季非离,我告诉你,我的条件是不会变的!一个亿,你什么什么拿出来,我什么时候离婚。如果你敢对我做些什么不好的事,你信不信,明天,我的离婚起诉书就会出现在法院,而罪名,是你婚内出-轨!你和那贱女人通通去坐牢吧!”
“你随意!”季非离哼笑一声,显然,是做好了一些防范的准备。
“你……”冯雅茹此刻摸不准季非离的打算了,看他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的眉头皱了皱。
难道,他背着她做了一些别的什么?
“冯雅茹,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季非离看着冯雅茹如此担忧的模样,冷笑一声,不吝威胁,“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