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季非离犯了错,不仅没有为她主持公道,竟然还帮着罪魁祸首欺负她,针对她。更是,把她的家人和孩子都扯了进来。
这样的一家人,不可原谅。
季非离纵然可恶,可在季非离身后,那为他撑腰的季家才是杀死她孩子真正的凶手!
她藏在被子下的手忍不住抚上自己恢复平坦的腹部,心里恶狠狠的发誓:“孩子,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放过害死你的每一个人!终有一天,妈妈要他们付出比你更惨痛的代价!”
“不管你怎么怪我,骂我都可以……”季非离咬咬唇,声音浅浅的,淡淡的,除了轻轻的颤音,听不出其他情绪:“不管怎么样,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说到底,终究还是他付了她。
遥记得那日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她有着标准的瓜子脸个大眼睛,浓眉红唇,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胸前,深v连衣裙很是魅惑,她说:“你好,我叫冯雅茹。”
“你好,季非离。”
“我认得你。”她大大方方的笑着,“季氏集团总经理,其实,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哦?有吗?”
“你当然不会记得。因为那是在你的婚礼上,你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新娘子上,怎么可能注意到我。”
他因她这么直白的说话笑出了声:“让你见笑了。”
当时,她笑的很明媚,公然对他表达爱慕之心:“那个时候,我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不久,在这边没几个朋友,所以被家里人抓过去顺带相亲的。不过,当时第一眼看去,就看到你这个新郎官了。”
他当时因为安琪背叛、顾恩恩拒绝而泛起的愁绪散开了一些,对她的好感直线腾升:“很高兴你这么说,你也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她笑的有些得意:“是吗?你这意思,就是你看上我了?”
“可以这么说。”
见面不到十句话,一场婚姻,就这么定了下来。他想,如果没有苏沫的存在,如果他的心不是那么剧烈的为了爱情而跳动,这一辈子,他或许真的就这么不平不淡的和冯雅茹生活下去了吧……
但这一切,只是如果。
他注定遇到了苏沫,注定辜负了冯雅茹。
季父原本并不想插手季非离的感情婚姻,但如今冯雅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伤害,他还是决定亲自出面解决这一切。
他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的放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这张银行卡里有一亿,密码是六个0。你好好养好身子,毕竟,你还年轻,一切都可以重新来开。”
000000,一切归零。
终究,还有可以再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季父和季母离开了病房,季非离坐在一边,不咸不淡的又嘱咐了几句冯雅茹,便也离开了病房。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冯雅茹眼中一直蕴着的薄薄水雾便这么利落的滚落了下来。
她的声音哽咽,抽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撕心裂肺,“宝宝,你记住刚刚那些凶手的可恶嘴脸了吗?妈妈答应你,很快,很快我会把他们虚伪丑陋的面孔一张张撕碎。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出了病房的季父果然没有出季非离的意料,让季非离去打听下,出现在医院里的那些士兵是怎么回事。
部队有自己专程的部队医院,即便是某个军-长或是军-官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也不应该在这里啊。
季非离见没有办法,只得把顾恩恩除了事故的事情据实以告。
{}无弹窗随着季非离的问出口,周思成蹙眉看向季非凡,眼底竟难见的多了一丝冷色。
季非凡果然并没有离开s市,他是故意丢给恩恩一个大难题之后就躲起来玩失踪!恩恩为了离婚一事操碎了心,伤透了心,可他呢,居然躲在富丽酒店泡-明星!
混蛋!
他恨不得现在冲上去给他一拳,为如今躺在病床上生死难料的顾恩恩讨回一个公道。
不够,一拳哪里够,定要把他打个半死,方才能对得起恩恩对他的一片痴心错付。
季非凡素日里并不是个任性的人,相反,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通常表现的很懂礼,和别人说话,一般不会可以沉默,加以冷色。但如今,他半点都不想浪费心思解释自己和顾恩恩之间的事。
那是扎在他心尖上一根尖锐的利刺啊,避之尤不及。
旁人不知,此刻的他有多无助,有多懊悔,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他想,就算心里再难过,再伤心,他也定不会和顾恩恩吵架,让对她自己失望,让她产生了离开他的念头。
他曾经想着,两不相见会不会是对两人最好的结局,至少,不用彼此面对,彼此伤害。可是,自她提出离婚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他错了,一切一切,都错了。他是多么想穷尽一切把她留在身边,即使痛,那也是一种感受,也不必他那几日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至少,他还会觉得,自己还有心跳……
面对他不愿回答的问题,他再次回归沉默,让想要知道答案的季非离在问出口后,硬生生的尴尬在那里。
见这里的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个个神色难堪,季非离知道自己没有一个恰当的身份留下,也知道,若继续留在这里,必然还会自找难堪。
所以,他识趣的告退。
“哥,雅茹还在做手术,我下去看看她。”他心里祈祷顾恩恩能平安渡过此劫,轻叹一声,就转身打算离开,只是,走了一步,他愣是又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精神憔悴却依旧站在这里执着注视着顾恩恩的季非凡说道,“哥,爸和妈都在医院。”
因为顾恩恩出事,他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调了几十人的士兵来这里驻守,这么大的动静,他爸若不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