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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里思绪翻滚,最后,他打定了主意,一把抱住苏沫,伸手扯着她的衣服。
苏沫立刻清醒了过来:“非离,你做什么?”
“沫沫,你不是爱我么,那就对我证明你的爱。”
苏沫心里对他有着极深的抗拒,双手横在两人之中挡去他的动作:“我正在生病,哪里有精神做那种事……”
“你不用动,有我。”季非离不肯放弃,手指用力,手腕一扬,竟生生的把苏沫的病服扯碎了。
“啊……”他如此强横野蛮的对她,苏沫尖叫出声。
季非离猛地顿住了动作,表情有些凶狠的看着她:“沫沫,和我上-床,你就这么抗拒?”
“我不是抗拒……”苏沫见他表情阴狠,生怕自己再拒绝会引来他的怀疑和更蛮横的对待,所以便放松了自己的姿态,面上装出一副虚弱的姿态,弱弱的申明:“我身体还没恢复……”
她本以为以柔克刚会换回他的怜惜和爱护,只是,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占有她。他低下头,生猛的吻上她的唇:“沫沫,把你交给我就好,我不会伤了你的。”
“可是……”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以吻封缄。
他动作粗犷,是安琪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更何谈是一直被他温柔对待的苏沫。他那么骄傲,半点都不容其他人说他一句不是。在床-上,他会考虑女人的感受,认真享受彼此欢好。从没有一次,他这么强横……
苏沫被迫忍受着他的欢好,双拳紧握,心里的很易燎原。
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季非离才停下。期间,苏沫一直沉默着无所动作。
季非离从她身上下来,喘着粗气躺在他的身边。他没有再碰她,而是淡淡然的问道:“沫沫,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苏沫微微侧过头,靠着面前男子沉静的面孔,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季非离,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当真?”季非离明显不信。
他进入的时候没有半点阻碍,她虽然没有反应,但身体的柔软和湿润证明着她对他进入的接受。
“当真。”
苏沫第二次肯定后,季非离便没有再问过她。他只是靠在她的身边,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周思成送走了季非离,他有些担心的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你们的吵闹声。”
“是他专程来找不自在的。”顾恩恩撇撇嘴,不想再谈论关于季家任何一个人的事。她把自己揣在兜里的银-行卡拿出来递给周思成,“这里是两千万,没有密码,你看看,先够买多少股票,你先买点,我再想想办法。”
“好。”这一次,周思成痛快的收了起来。
周思成肯接受自己的帮助,顾恩恩忍不住眉开眼笑。
“我们是好朋友,有福同样,有难同当,你以后别什么事都瞒着我了,我也可以帮你分担的。”
“好。”周思成眸光烁烁,这样的顾恩恩让他怎能不爱。
“拉钩。”顾恩恩伸出手,对着周思成勾勾小指。
周思成暖暖一笑,同样伸出小指,和顾恩恩痛快的拉钩盖章。
有了这重约定,顾恩恩很是欢喜,便忍不住和周思成谈起了过往:“之前我们一起去过法国,你能和我说说在法国那些有趣的事吗?”
听表姐说,她在法国长大,那里住着她的父母,提到法国,便会让她觉得亲切。
“我们先去了巴黎,那里很精致,古老而浪漫,就像一杯美酒,年代越是久远,绽放的香气越是芬芳。法国的女人无论是多大的年纪都装扮的非常优雅,她们总是微笑着,甜美、精致。”
“我们是九月份去的,那个时候,恰好是法国的遗产日,我们有幸把平常里不对外公开的建筑物和宫殿都游览了一遍。”
周思成想到巴黎的那些日子,忍不住笑道:“你和我去买纪念品,有个商贩欺负我们是外国人,要价很狠,你当时用正宗的法语几乎把法国的历史讲了一遍,哈哈,当时那个商贩都惊呆了。”
“哈哈,谁让他欺负我们是外地人!他活该!”
“你还和我说了你好些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顾恩恩综合自己现在的性格,仔细想了想,一口断定:“我想,我应该是那种安静的美女子。”
说完,她还肯定的点点头。
“呵呵。”周思成看着她如此可爱娇美的模样,轻笑出声,“你小时候喜欢自己设计一些衣服,淘气到你把你妈刚买的一条用来参加晚宴的礼裙改成了旗袍。”
“啊?那我妈生气了吗?”顾恩恩有些紧张。
她没想到,她小时候竟然是那种淘气的女孩子,居然淘气到把她妈的衣服都给剪了……
对于淘气的孩子,父母总是很无奈的吧?
“你妈妈没有生气,只是解释说那条裙子是她用来参加第二天的晚宴的,另外,她还表示,对于你的作品,她很喜欢。”
“真的?”顾恩恩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一个优雅的中国女人站在衣柜前那又可气又可笑的表情。
“我妈她应该是一个很温柔很优雅的人吧?”
周思成回忆起在顾恩恩的婚礼上见到的顾母,温柔大方,优雅大气,确实是一个很精致的女人。他点点头,赞道:“阿姨很美,很有魅力,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女子。”
“那是当然了,她可是我妈,当然惊艳四座的!”顾恩恩很骄傲。
“我们在法国呆了多久?有去看我爸妈吗?”
周思成摇摇头:“我们在巴黎呆了三天,之后就去了戛纳。”
“居然没有去看我爸妈吗……”顾恩恩有些遗憾,但她还是继续问道:“那戛纳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她就像一个贪婪的寻宝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