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订婚,你还以为他还会因为你改变主意吗?”
钱心端过龙章递过来的酒杯,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明显幸灾乐祸取笑她的男人,手中摇曳着高脚杯,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搞得你很了解他似的。”
“错了,我是因为你才关注他。”龙章笑得很是暧-昧,“其实你跟我也不错,身份地位,他有的我都有,他能给你的,我同样也可以。”
钱心不屑的一笑,“他能把的命给我,你能吗?”
龙章反而轻笑道,“你若做我的女人,给你我的命又何妨。钱心,我愿意,但……你可愿意?”
钱心果断摇摇头,“我当然不愿意!”
“你还真是会伤我的心呢。我都情愿给你做备胎了,你居然这么不给我面子。”
“你都有脸了,我干嘛还要再多给你一张脸!”
在龙章和钱心正舌战云巅的时候,金姗姗则一脸笑容的拉着滕倩倩的手,向着大堂走去。
“姗姗,以后我就要叫你二嫂了。”滕倩倩脸上的喜悦不必金姗姗少,“我就说嘛,钱心那个野种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蓝若菲也受邀前来见证金姗姗的喜悦和幸福,她同样嬉笑连连:“就是,那女人就是个婊-子,怎么可能和我们姗姗搁在一块儿相提并论。”
金姗姗虽然笑而不语,但是心中却同样对钱心充满了不屑。
三个都异常讨厌钱心的女人凑在一起,典型的一丘之貉。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滕少桀今天穿着一身银色西服,衬出他高贵气质的同时,也把他身上桀骜不逊的-风流气息衬托了出来。他看着踩着十一厘米高跟鞋走向他的金姗姗、滕倩倩和蓝若菲,眼中闪过凌厉的讽刺。
滕倩倩拉起金姗姗的手递给滕少桀:“二哥,从天开始,姗姗就是我二嫂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啊。”
最近滕少桀在公司很卖力,并没有和滕家的任何人发生冲突,滕倩倩理所当然的以为,滕少桀已经融入了滕家,所以,和滕少桀说话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放心,我今天可是给姗姗准备了一个大礼呢。”滕少桀只是说着,却并没有去拉金姗姗,而是风-流倜傥的对她一笑,就当先走向大堂。
金姗姗听到“大礼”,心中期待,也就不计较滕少桀没有牵她的手了,心中高兴的跟在滕少桀的身后,走向大堂。
今天,她就要在众人的见证下,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以他未婚妻的身份。
“新人登场了!”
一声轻呼,钱心转头看去。
滕少桀和金姗姗肩并肩走了出来,滕倩倩和蓝若菲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说有笑,真真是“好和美”的场景。
妈的和美!
滕华明和金鸿飞双双挺着凸起的大腹,眉宇间笑出了许多褶子。
两家联姻,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双赢的局面。
“今天,是少桀和姗姗的订婚宴,在此,我诚挚的感谢每一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为他们庆贺的嘉宾!谢谢你们!从今天起,姗姗就是我滕家的儿媳妇了,我在此承诺,一定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让她快快乐乐的度过在滕家的每一天。”
今天的滕华明,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钱心见识他过最虚伪的一次!
他,从来重视的就只有钱和权,如果不是金姗姗的身份,就算她怀了滕家的骨肉,他也早就把那女人赶出滕家了!
金鸿飞笑着说道:“有亲家这句话,我就放心的把姗姗交给滕家了!”
金姗姗一脸娇羞的看着滕少桀,眼中的喜悦慢慢外放。
该死!
钱心咬着一口银牙,手中的高脚杯竟然生生被她捏裂了几道缝隙。
她身边的龙章凑过身子,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瞧瞧,你的杯子都裂了。”
钱心低头一看,果然,杯子里的红酒正缓缓的顺着杯子缝隙流出来,玫瑰红的液体淌在她白皙的手上,晕染开了一片。
触目惊心的颜色。
她咬着牙,对着一边的侍者招招手,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托盘上,而她则有条不紊的拿起托盘中的一块方巾擦拭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样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冲上去给那奸-夫淫-妇一巴掌。”龙章没有半点自觉性,一字一句戳在钱心的身上,好不含蓄。
钱心怒了,恶狠狠的瞪着龙章:“你真的很烦!”
他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吗?
这个混蛋!
同时,她的心里也很是恼怒滕少桀,非得拉着她来参加他的订婚宴,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说有礼物要送给她。她礼物还没见到呢,倒是先生了一肚子闷气。
“下面,请一对新人讲话。”
滕少桀走上前,垂眸,看着大厅中的一堆人,唇角轻勾,笑容高深莫测:“今天,是我的订婚宴,很高兴大家能来捧场。”
他的眼神落在钱心的身上:“我风风雨雨漂泊了很多年,能够遇到她,和她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和幸福。”
钱心笑出了声。
她知道,这是他对她说的。
金姗姗同样也幸福的笑着,以为滕少桀回心转意要定下心来和她在一起。她就知道,老天爷是偏爱她的,她想要的东西,是没有得不到手的!
滕倩倩和蓝若菲都幸灾乐祸的看向钱心,眉宇间,洋洋自得。
不过,那女人为什么是笑着的?
难道,她气傻了?
不过,很快,她们就知道为什么钱心竟然在笑了。
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滕少桀对着她伸了出手。钱心一愣,而后好似明白了什么,昂首挺胸,迈着骄傲的步伐走向高台,笑容分外迷人。
滕家和金家所有人的脸,却顿时拉了下来。
滕少桀走上前几步,拉过钱心的手,把人带进了怀里,而后拥着她再次走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