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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章很快就处理完了手中的工作,他刚刚抬起头,钟情就含了一口拿铁咖啡吻上了他。
她口中咖啡的醇香和牛奶浓郁的奶香过渡到龙章的口中,他轻轻的蹙了蹙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牛奶,他最不喜欢的味道。
钟情笑得分外妖娆,她的脑袋在龙章的颈窝里蹭了蹭,嘟着唇说道,“章哥哥,我把最近一个月的通告都推掉了,我要在北京城好好陪陪你。”
龙章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吴潇潇再次敲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巴掌大木质盒子走进来,“总裁,来人说是‘罗总’送的。”
龙章点点头,吴潇潇就把手中的木盒放在了办公桌上,在抬眸的时候,她和钟情的双眸对上,她大方的笑了笑,就转身离开。
钟情看着吴潇潇踩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出去,眼中漾起不快,“章哥哥,这个吴潇潇,我不喜欢。”
同样是女人,她不难看出吴潇潇对龙章的爱。
龙章把桌上的小木盒放进保险柜里锁上之后,才平淡的说了一句:“她很有能力。”
龙章只一句话,钟情的心中就算再有不甘,也值得乖乖住嘴,只是,心里却越发的不爽,甚至,她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弄些手段把吴潇潇这个潜在的强力情敌干掉!
嘴上不再纠结吴潇潇的事儿,钟情转换了话题:“章哥哥,我应了今晚的一个小party,你陪我去吧。”
龙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今晚我有事。”
钟情侧身,蹭了蹭龙章的胸膛,双手就环上他的腰,把他抱得紧紧的。
她的气息,已经渐乱。
“你有什么事嘛?我好想你,能不能和你一起去?”钟情说话的时候,不安分的在龙章的怀里扭捏。
她意乱情迷,抬头想去吻他的喉结。
龙章理智的推开缠着他的钟情,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被她压褶的白衬衫和银色西裤,“我还有会要开,你先回去吧,晚上别等你我,早点休息。”
说完,他就走出了办公室。
钟情咬着唇,眼中噙着委屈的泪水,小脸因为气愤,涨的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要我?”钟情在呢喃的时候,眼中的泪水哗哗的掉了下来。
她十六岁跟在他身边,今年都二十一了,整整用了五年的光阴来爱着他。
五年来,她无数次想和他在一起,可就是偏偏不要她……
她也是个女人,想要个男人能抱着她,亲她,和她做那样的事,可是,他偏偏不是那个人。
所有的人都以为她钟情万众瞩目,身边优秀的男人众多,合该是幸福的,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的深夜是孤独的,内心空虚,身体空虚。
她知道,不干净的女人是配不上他的。所以,这个“贞”,她为他守!
可是,她一个人真的守的好辛苦。
薄安安和司洛无缘无故被赶出了滕家,连工作都没有了,两个人很无奈,一大一小牵着手,在马路上走着。
“妈咪,你是不是惹滕叔叔生气了?否则,我们怎么会被赶出来……”他才在那里住了一天啊……
事情还没查清楚,就遭到了被撵出来的命运,真是的!妈咪就会扯他后腿!
“别和我提他,他就是一个混蛋!”
如果不是他威胁她,她可能会被迫留在佐岸集团吗?
如果不是他逼她去买包子,她会被抓起来送去迷情会所拍卖吗?
迷情会所!
哼!
她早晚有一天要让她的亲亲老公端了那里!
“妈咪,你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小司洛看到她眼中火辣辣的复仇光芒,质疑出声。
“我能去哪里啊……”薄安安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现在没地方可去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是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小司洛嘟嘟嘴,说道。
“我妈咪我全身上下就一百块了,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了,要不,我们回法国吧……”
“妈咪!”小司洛皱着眉头:“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这么容易就就范了,你一点都不怕我被爹地惩罚吗?你这样,真的好吗?”
{}无弹窗“boss,查不出来了,他们是法国司延的人。”
“司延。”滕少桀皱皱眉头。
“司延在法国的势力很大,对亚洲地区势在必得,而且,我还调查出一个消息,他是迈克同父异母的哥哥。”
“迈克。”滕少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迈克是他一直以来的对手,上次和钱小迷去夏威夷,迈克便派人数次杀他,他带人端了迈克的地盘,杀死了那个混蛋,没想到,那家伙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boss,那对母子一定是司延派来对付你的,一定不能把他们留在身边。”
滕少桀沉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
那对母子来的蹊跷,女子的声音和钱小迷很像,性子也像,还有一个长得和他有五分相似的男孩,他曾经也怀疑过两人是不是钱心和他的儿子,如果不是他调查的话,恐怕,他还会这样一直以为下去。
“把他们送走。”
他吩咐完,又吩咐道:“别伤害他们。”
就算那对母子是敌人,但他还是舍不得对和他们下手,因为,他们一个像钱心,一个像他的儿子……
薄安安瞪着眼睛看着小司洛坐在老板椅上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眼睛里闪着闪亮亮的小星星。
她儿子简直太棒了!
相反,小司洛的眉头却一直皱着。
“居然还是攻不破……”他有些颓废的窝在椅子里,心情很失落。
滕少桀的防卫系统真的太强大了,他引以为豪的计算机才能,竟然也没办法攻破他的防卫系统……
他正在忧愁间,就看到bill推门而入。
他的脸蛋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