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上的表情,说道:“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放了温暖,谢谢你一次次救我。还有……谢谢你喜欢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很感激。”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不用言谢。”
他伸出手指捏了捏薄安安的脸,“我们说定了啊,给我一个机会,在喜欢上我之前,不能对别的男人动心。”
薄安安:“……”我可没答应你。
“滕少桀最近犯了事儿,很多人都盯着他,那些人不折手段惯了,留在他身边,你迟早要被连累。记得前几次吗,你被他们盯上,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连个骨头渣渣都剩不下。所以,别在滕少桀家里住着了,离他远点。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你儿子,那些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发的。我这里安静,你可以来我这里住,以我在北京城的身份,不管是谁,都要忌惮一些,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们母子。”
薄安安相信龙章说的话不是假的。
滕少桀的处境最近确实很悬,都有人敢光明正大对他放枪,那天的车祸,她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后怕。
“我好好考虑考虑。”
“安安,别考虑了,现在,你的每一刻都是危险的。”
“……”
回西山壹号院的时候,龙章执意要送薄安安,说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薄安安无奈,只得让他送自己回去。
“安安,记得我的话。”
“嗯。”
薄安安点点头,下了车。
正在薄安安考虑什么时候离开滕少桀的时候,当天晚上,滕少桀在晚饭的时候,就说让钱婉瑜出去散散心,明天会让人送她离开。
薄安安敏感的感觉到了失态的严重性。
晚上,滕少桀照例来她房里的时候,她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搬出去住。”
“这里住的不好?”
“不是,只是我不想再打扰你了。”
滕少桀的脸色变冷:“你没打扰我。”
“滕少桀,我是说真的,我想出去住。”
“我们白纸黑字,签了一年合同的。”
“我没说辞职,只是想搬出去住。”
滕少桀完美的侧脸微转,深邃如海的眸子看着她:“找到房子了?”
“……”薄安安顿了一下,“还没有。”
他趁机说道:“那就等找好房子再谈。”
“其实,我已经有了中意的……”
还没说话,滕少桀就扯着凌冽的唇角打断了她:“不准!”
他的拒绝,薄安安本不觉得诧异,其实早在还未向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只是,这里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滕少桀,我们只是上下属关系,你出钱,我打工,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要搬出去,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薄安安也恼了。
滕少桀忍着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惩罚的冲动,尽量让自己放缓了语气:“你既然决定搬进来了,现在反悔,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我已经决定了。”薄安安见和他说不通,就自顾转身进了浴室。
“砰……”滕少桀把手跟前的水杯扔了出去。
薄安安在浴室闷了很久,在按摩浴缸里愣是躺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皮肤发皱,这才披着浴巾走出来。
卧室内,滕少桀穿着黑色浴袍,手中正夹着一根香烟,却并没有抽,任由烟雾一缕缕源源不断的散着,猩红的烟火一点点逼近手指。
他似乎正在想着什么。
薄安安不想理他,便脚步放缓,小心翼翼的踩着轻柔的步调走近床边。
她才走了两步,滕少桀就警惕的回过了神。
见手指尖的香烟就剩下一小截,就直接把烟头掐灭,随手一扬,那截正冒着最后一缕薄烟的烟头就被他扔进了烟灰缸。
薄安安披着浴袍,半干头发还淌着水,素净安然的面孔描绘出惹人怜爱的美人出浴图。
她身体偏瘦,浴袍套在她身上,就跟披了个大麻袋似的。
滕少桀见她别扭的不和自己说话,起身,身子挪到她身边,伸出手,动作干净利落的扯掉了她腰间的带子。
“呀……”遭到突袭,薄安安尖叫一声,赶紧伸出手拽住大敞的浴袍,防备的退后。
她白花花的肌肤一晃而过,有些欲拒还迎。
滕少桀看着她慌张的动作,皱皱眉头:“捂那么紧做什么?你很冷吗?”
薄安安垂眸看着面前这张俊美可恶的脸,狠狠的瞪他一眼,依旧拽着挂在身上的浴袍,防止自己走光。
{}无弹窗她轻咳一声,抬头,把脸上的娇羞掩饰掉,带着疑惑的双眸直直的锁住龙章的双眼,扯出了一个安全的话题:“我以为,你不会放过温暖。”
“我如果不放了她,你岂不是又得和我闹别扭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在生我的气?你知不知道,看不到你,我想你想的紧,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脾气也大得很,他们都怕我,不敢和我说话,我可不想给自己在找晦气。”龙章任她夹着他的腰,倒是一本正经的和她说话。
“真的是因为我?”薄安安第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有莫名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她的心上撩拨,很痒。
龙章对钟情和钟爱的感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因为钟爱曾救过他,他不能回报钟爱的感情,便用别的方法弥补她。所以,他对钟情好,宠着她,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可如今,他这么强势的把他们姐妹们撵出去,真的是因为她……
她怀疑的看了一眼龙章。
“薄安安,你是猪头吗?”龙章伸手抚上她滑-顺的发,“我这么做,你真的看不懂吗?如果不是你,那姓‘温’的女人死一千次都不够。我说过那么多次想娶你,你以为我是在拿你寻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