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滕少桀的身上瞥过,看着那张清秀的面孔,暧-昧的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安安,好久不见。”
他这个动作,分明和在大门口偷袭她后的动作一摸一样!
说谎都不打草稿,什么好久不见,刚刚才在迷情门口打了照面,好么……
但薄安安也没有戳破,看着龙章,浅浅一笑:“表哥好。”
龙章暗自瞪她一眼,看向滕少桀,骄傲的抬了抬下巴:“赌局还没开始,我还以为你输不起,先溜了。”
滕少桀也不气,气定神闲的搂着薄安安走过去坐下,这才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听手下人说,她刚才在门口冲撞了你,那么,今儿这赌局的规矩,就由你来定。”
薄安安眉心一跳,滕少桀这是在提醒她,她的事,他都了如指掌吗?
龙章一点都没有谎言被揭穿的窘迫,依旧淡定的跟个没事人似的,他张狂不羁的弹掉手指尖的香烟,道:“就玩德克萨斯,安安,你来发牌。”
薄安安刚想拒绝,滕少桀就推了她一把:“去吧。”
两个大佬如此安排,薄安安不得不起身。还未站定,龙章就凌空扔给她一副扑克牌:“验牌。”
薄安安以为是让她检验,却看到bill和张飞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扑克牌,拿着仪器,进行检验。
待一番检验完毕后,两人纷纷对各自老大点头,而后撤了回来。
“真特么的好专业啊……”薄安安在心里暗自评定。
滕少桀勾唇淡笑:“泰国最新的人体检测仪,你要不要再派人检验下。”
“你办事儿,我放心。”龙章看似说的风轻云淡,但事实上却早已暗中让阿甘做了探测。
这一场赌局,很重要,他又怎么会毫无防备。
“发牌吧。”
接收到龙章的指示,薄安安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很无辜的问了一句:“你们说的‘德克萨斯’……是什么意思?”
她从来没有参与过赌博耶,更何谈了解赌博中的这个花样玩法……
龙章不禁挑挑眉:“周润发的‘赌神’看过没?”
薄安安摇头。
bill实在忍受不了薄安安的白痴,便开口提醒道:“先各派底牌两张,等双方下注后,你再依次派三张明牌。”
“哦。”薄安安虽然不甚了解德克萨斯的规则,但经过bill这么一说,对于发牌这个任务自认为还没有愚蠢到完不成,否则,她的智商真该让人捉急了……
按照bill说的,她洗了牌,分别给龙章和滕少桀派了两张底牌。
两边的气场都足够淡定和强大,双方都没有看底牌,便纷纷撒了三百万的大笔筹码。
薄安安抽抽嘴,心想,好大的手笔啊,她三个月多月的工资啊……
她好不容易才将视线从那些钱上收回,继续发着牌。
第三张牌,龙章是红心10,滕少桀是方块a。
第四张牌,龙章是红心2,滕少桀是梅花8。
第五张牌,龙章是黑桃9,滕少桀是方块6。
龙章轻瞥一眼牌面,很坦然无畏的口气:“安安,你的手真是……够绝的!”
这么烂的牌她也能发的出来……
薄安安纵然不知道德克萨斯的规矩,但也看得出这两副牌的混乱程度,不同色,不连牌,也没有对子。
龙章这么讽刺她的手气,她暗自翻了翻白眼,心想,反正这场赌局本就不关她的事,她发的牌怎样,这场赌局结果如何,她压根一点儿都不关心。
唉,就算关心,那钱也到不了她的口袋啊,不是么……
滕少桀放在桌沿的手修长好看,黑色的碎发垂直落在眉角眼梢,完美的侧脸让人只看过一眼就能心醉沉迷。
薄安安的眼睛被晃了一下,而后,她强作镇定的收回视线,心里送给滕少桀两个字:妖孽!
滕少桀再次扔出去五百万的筹码,唇角勾笑:“我最大的牌是10,而我是a,我有很大的机会拿两张a,五百万而已,你敢不敢跟。”
龙章很无所谓,也跟着推出去五百万:“小意思而已,有什么不敢的,或许,剩下的那两张a在我手里。”
滕少桀瞥一眼薄安安,笑了笑:“她的手会这么准?”
{}无弹窗从第二辆车里,走下一个气质不凡的男子。
黑色西裤包裹住一双有力的腿,洁白的衬衫领口大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一头墨色的利落短发张扬贵气,越发把他张扬不逊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璀璨的灯光下,他周身都布了夺人眼球的光。
“龙章……”唐易看到龙章,紧绷着身体,温润的面孔第一次染上警惕。
谁也没办法忘记那一夜,温暖受到了怎样的伤害。
龙章一眼便看到那个美丽张扬的女子,她穿着及膝红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做了大卷,全部披在一侧肩上,性感,美艳。
他噙着笑容走近她,目光深深,眼眸中只盛的下她一人。
“安安,最近好么。”
薄安安逆着灯光看着他,只觉得他沐浴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越发的英俊挺拔,气质高贵。
“嗯。”她轻应一声。
“那件事,怎么样了?”
薄安安摇摇头:“现在还不行……”
龙章的眼底划过一抹冷冽,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低头,在她耳边轻道,“安安,你是不能离开?还是不想离开?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呵呵,记得在这里的那个晚上吗?我们可是有过亲密接触的,你可千万不能喜欢上他哟。”
“你……”越说越下流了,薄安安忍不住伸手推他。
龙章却只是邪笑着看着她,不为所动。
唐易见薄安安挣扎,皱了皱眉头,出手,就要一拳打在龙章俊脸上的时候,龙章的余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