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很是担忧。
“不是的,你别瞎想,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薄安安的心情很复杂,掩不住的疲惫。
“可是,出了这样的事……”
“我没事。”
温暖不是第一个打电话慰问她的,唐易、司徒茜茜,都一一来过电话了,除了让她不要理会,也没有合适的言辞说服她放宽心。
薄安安的身份敏感,滕少桀和龙章共同对各大媒体施压,闹得满城风雨的新闻,紧紧维持了半天的热度,就全都撤退。
甚至,网上再也找不到薄安安三个字。
池安安拿着企划部门交上来的资料走向滕少桀的办公室。
她深吸一口气,精致脸上的愤怒缓缓的落下,换上的,是职业的干练表情和冷然的态度。
她举起手,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池安安推门而入,滕少桀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几份文件。
“滕总。”池安安走上前,将手中的企划资料放到他面前,“这是这商场十周年的活动设计方案,请您过目。”
滕少桀抬眸,伸手拿过池安安手中的企划案,便仔细的审查着。
池安安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爱意澎湃,想到薄安安的艳-照门事情曾闹得那么轰动,而他竟然就这么放过了那个女人,她的心中一刺,却理智的没有表现出来,神色掩藏的极好。
感觉到池安安还在,滕少桀放下手中的企划书,抬头,身子靠向舒适的椅背,看着池安安精致的面容,问道:“有事?”
池安安咬咬唇,说道:“不光是佐岸集团,整个北京城都在议论您、龙章和薄主任的事,您需要开新闻发布会申明吗?”
“不用。”
池安安面上平静,心里却波涛汹涌。
他表现的如此平淡,竟然对此事完全无动于衷。她暗自咬牙,不甘心的问道:“这一次,薄主任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公司的员工议论纷纷,外面的人更是添油加醋的议论,很多人都说她影响公司的良好形象,您这是要纵容她吗?”
滕少桀随手点了一根烟,半晌后才反问:“有何不可?”
池安安窈窕玲珑的身子一顿,有些不敢置信滕少桀的反问:“如果因为薄助理而开了先例,日后恐怕难以再约束公司的人。”
滕少桀吸了一口烟,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佐岸集团不留别有二心的人,既然他们有所意见,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池安安的心好似被人用利刃狠狠戳了一刀。
他,这是要保薄安安到底的意思么?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身子肮脏,内心丑陋,手段狠辣,凭什么值得他如此待她?
“是。”池安安心痛难耐的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池安安。”滕少桀弹了弹烟灰,轻唤。
池安安的身子顿住,脸上的难过瞬间消散,转身时,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干练精明。
“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他淡淡然开口,将池安安的心划开一个更深的伤口。
池安安狼狈的走出滕少桀的办公室,看到坐在对面的薄安安,手指紧紧的扣住掌心,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月牙痕迹。
薄安安!
我和你势不两立!我会要你不得好死!
薄安安的手机都快爆炸了,也不知道那些记者们是怎么知道她手机号的,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打电话向她询问勾-引龙章和滕少桀的事。
那些人开门见山,言辞犀利,弄得她一度招架不住。
她一怒之下,手机直接关机。
心不在焉的熬到了下班,滕少桀公然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身后,池安安和陈慧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
佐岸集团的外面,是一层一层拿着大炮筒照相机的记者,他们被佐岸集团大厦的保安拦着,愣是把他们阻隔在外面。
他们惦着脚尖,焦急的看着佐岸集团大厦里面的情景,以便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去采访滕少桀和薄安安这两个当事人,拿到第一手资料。
滕少桀驾车载着薄安安从佐岸集团的侧门离开。
回到家,薄安安疲惫的揉着眉心,回了卧室。
这本来就是三个男女之间的问题,可偏偏因为滕少桀和龙章的身份,这件事便闹到了如今这个局面。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她没有精力洗澡,一回到卧室就躺在床上休息。
身后的床下陷了一些,但她也没有理会,任由他抱住自己。
因为个薄安安几次三番在公司闹出绯闻,但滕少桀却从未责罚他,两人的关系已经明朗化。佐岸集团的人大多都曾说过她的坏话,如今看着滕少桀对她的态度,对她都是能避则避。
薄安安很快就被孤立了起来。
而薄安安心情不爽,也不想理滕少桀,总对他摆着一张臭脸,连续好些天,两人都没有吭一声。
小洛洛周末回家了,薄安安好几次都想开口和他说说跑路的事儿,但想到滕少桀那阴冷的眸子里释放着强烈的杀气,她咬咬牙,还是忍住了。
宫少谦在前段时间便请了产假陪anna寻了一个空气清新的地方安泰待产,忙了五年的米莎莎把五年都没机会休的年假全部请了,整整一个半月。
她在休假之前,还一阵言辞的和薄安安说,她要趁着假期赶快找一个白马王子,她马上就要奔三了,不想再当剩女了。
公司里的事,全都落在了滕少桀这个总裁身上。
但,池安安却在这个时候请了假,因为她母亲生病住院了……
恰好,这个月,公司有很多活动和合作案,每个秘书们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池安安一甩手,她手中的最近的工作就全都空了下来。不得已,这些事儿落在了薄安安这个第一秘书身上……
池安安手中,朱氏集团的合作案是最为关键的,薄安安对这些不怎么了解,索性有曹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