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甚是惶恐。
将她搞得心神不宁,惶恐万分之后,滕少桀则一个人静静的喝着红酒,等待警察的到来。
不多时,警察便敲响了门。
保镖将一帮警察赢了引进来。
他们问道:“刚刚,是你们报的警吗?”滕少桀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说道:“是的,我的秘书……”他指了指池安安,继续说道:“她说,她被人绑架了,伤害了。”
说罢,他便对池安安说道:“你有什么事,要老老实实、清清楚楚的和警察交代清楚,若事情属实,他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这时的池安安,心情很糟的,心事被他搞得乱七八糟。如今,看到站在面前的警察们,胸腔的位置似乎要被掏空一般,难过着。
在滕少桀犀利的眼神下,她哆哆嗦嗦的组织好自己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一字字的说道:“我在回来的路上,被两个小强盗抢包包。”
“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在哪里遇害的?遇害时间是什么时间?你自己说清楚一点。”警察事无巨细地问着,一边拿着笔和纸在做笔录。
“大概是今天晚上10点多的时间吧,我正在路上等车,没想到却被两个强盗抢了包包。”
滕少桀说道:“我之前拿看一辆车给你开,你为什么没开?,反而去等车?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
警察说道:“是啊,你赶快解释清楚。既然有车,你为什么不开着,在路上等车,还被人抢了东西。而且,那么晚了,天气阴冷,秋风萧瑟,你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
“车子有些故障,所以我今天出去的时候没有开车,因为要办的事情很多,所以,一直拖到了晚上10点多钟才打车回家。至于是在哪里?我挤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周围有很多是银杏树。”
众人心里一顿鄙视。
你在哪儿出了事,竟然不记得……
很多银杏树?北京城的道路两旁,长得大多都是银杏树,她这句话说和没说一个,有差别吗?
“那你有没有受伤?”警察又问。
池安安本来想说没有的,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又无从解释,所以她便继续扛到底:“她们为了抢走我的包包,所以打了我。”
“伤的可严重?”一个女警察说道:“你的卧室在哪儿?我进去帮你检查一下,免得伤了骨头,动了筋。如果有此类事情的话,要尽快处理。否则,到头来还要耽误治疗的进程。”
这人要检查自己的身体呀?
池安安本能的攥紧风衣,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尴尬的赔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抢东西的时候,胳膊上弄了些伤。等我回去涂些药水,就没事儿了,各位不用担心了。”
“担心受害人,是我们每个警察的义务。你不用谦虚,我带你去检查一下。现在的强盗,大都都是有些身手的,他们动手的地方都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下手很是心狠手辣,好多个地方,你或许都不知道有多严重,还是我让我来帮你看一看吧。毕竟,我还是懂一些的。”
警察说着,便拉过她的手,不容分说的把她拽起来,问道:“你的房间到底是哪个?”
池安安不好推脱,只得告诉自己一会儿能够镇定一些,千万不要让面前这个人有任何的猜忌和胡思乱想。
{}无弹窗被他目光如炬的眼神看着,池安安的心猛地一颤。
她勉强维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然后,别变成委屈得像个可怜巴巴的孩子:“我当然是为了公司的名誉考虑,少桀哥哥,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滕少桀握着酒杯的手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像个漩涡意义昂晕开。他抿着唇,笑得像一个优雅的吸血鬼:“不用你为了公司考虑,你有什么苦?我自然会给你讨回来。”
池安安一时无语。
他已经报了警,她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应对。
她皱着眉头,说道:“少桀哥哥,我先去洗个澡。”
说罢,她也不等滕少桀回应,便自顾自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等等。”
身后传来滕少桀低沉沉闷的声音:“为了尽快让警察找出伤害你的人,你要保留你身上所有的一切证据。”
池安安惊讶的说道:“等警察来了,我会向她们说明一切的。少桀哥哥我这个样子,真的非常难受,一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便会忍不住想到今天所受到的迫害。所以,请允许我现在先洗个澡换身衣服,稍后再过来陪你。”
“我说让你留证据,你就留着证据。你这么急切的想要洗澡,是想毁灭证据不成。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哄骗我的?”
池安安转身,垂眸看着面前这个笑的异常高深莫测的男人。
她的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之前,他虽然从来没有对自己和颜悦色过,但是也从未像今天这般,一直言辞犀利的针对她,阻止她。这样的滕少桀,让她忍不住想要猜测,莫不成,他知道了自己背叛了他?更让人忍不住猜测的是,今天这件事,和他有关?
她的心里胡思乱想成一片。
她心里忐忑着,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又不能问出口,所以,便只能在心里胡思乱想,心中闷闷的。
最终,还是她妥协了,她万分不安的坐在滕少桀的旁边,身上,还留着那件事后的痕迹,坐在那里,万分难受着,但是,她又不能去洗澡……
她的心里,忐忑着,纠结着,生怕警察来了会查出些什么……
一想到迷情会所里的人对自己的威胁,她的双拳便忍不住攥紧。
她绝对不能出卖迷情会所!
她绝对不能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这样想着,她便打定主意,撒谎到底。
她就把这个罪名安在别人的头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