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走向客厅。
本以为除了守夜的保镖,大家都睡了,没想到,它却看到滕少桀一个人坐在客厅,正惬意地喝着酒。
她不想打招呼,却不得不打招呼。咬咬唇,她他跌跌撞撞的踩着高跟鞋走上去,声音有些嘶哑:“少桀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喝酒?”
滕少桀回头,便看到她低着头,紧紧的拽着自己的风衣,不敢看他一眼。
瞥了一眼她身上凌乱狼狈模样,他故意惊讶地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池安安不敢说实话,便将自己在回来路上努力编造背下的借口一字一字的说出来:“在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劫匪,他们抢了我的包包和手机,把我打伤了。”
“劫匪?没想到现在的治安居然这么乱。”滕少桀问道:“有没有看清劫匪的样子?你报警了吗?”
池安安当然不会把这件事扩张开来,所以,她便继续说道:“那些人都蒙着脸,我没有看清他们的样子。少桀哥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报警的好,毕竟,我遇到这种事,若是一旦曝光,必然会被媒体捕风捉影,从而影响到公司好不容易建起来的良好声誉。我吃些亏倒是无所谓,就害怕那些记者、编辑们乱写,把事情弄到你这个总裁身上,大做文章。”
池安安口口声声委曲求全。
她在离开迷情的时候,便被人威胁,若她敢声张或是报警,便把她爱-爱的录像带曝光出来。
若是录像带曝光,上流社会钻石王老五虽然众多,但又有哪个敢要她……
她当然不能把这件事闹大!
许是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所以,她的表情极为委屈,誓要将一切都自己默默扛起来。
若不是滕少桀知道她的真正面孔,定然会被她高超的演技给蒙骗过去。
滕少桀冷冷的勾唇,看着她这副做作的模样,最后,实在忍不住闷笑出声,断断续续的说道:“安安,你处处为公司着想,你要我怎么答谢你呢?”
“少桀哥哥是我的亲人,这是我情愿做的,少桀哥哥若是和我谈谢不谢的,那就太折煞我对少桀哥哥,对公司的一片心意了。”
滕少桀没想到,池安安竟然这么不要脸,他眼底的冷意越发的明显,脸上,却好整以暇地笑望着她:“你也说我们是亲人,那我自然不能委屈了你,自然要为你报仇。”
他说着,便拨通了110,说道:“你好,我要报警……”
他才刚刚说了一句,便被池安安迅速打断:“少桀哥哥,不要报警,我不追究这件事了。”
滕少桀哪里管她,继续说道:“我的秘书被人打劫,还受了伤……嗯,我在西山壹号院,你们快点过来。”
池安安眼中只余下灰败。
她望着眼前那琥珀色眼眸里的潋滟旖旎,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气的双唇颤抖,声音也带上了质问的语气:“我都说了不要报警了,你为什么还要报警?”
“出了事就要报警,这种常识,你难道不懂?”他上下瞥她一眼,妖凉的语气:“池安安,你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报警,真的只是为了公司的名誉考虑?”
{}无弹窗若是这样便也罢了……
可那些男人,竟然用各种借口,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才两巴掌下去,她的半边脸便肿了起来。
她疼的哭出了声,泪水划过眼皮勾勒的眼妆,将眼线打湿,眼睛晕出两团黑黑的黑渍,黏糊糊地粘眼皮上,就像熊猫似的。
正在她身上动着的男人,突然看到她这个鬼样子,吓了一跳,身体一抖,而后,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另一边脸上。
“靠!丑死了,你特么要吓死个人呀!”
呜呜呜,好疼啊……
“哭!哭什么哭?!你再哭,老子现在就抽死你!”男人骂骂咧咧的池安安。
池安安是真的害怕他就此杀了自己,楞是咬着唇,誓死不让自己的抽泣声溢出口。
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睁眼的刹那,便已身处在炼狱中。
受到前所未有的迫害,她疼的撕心裂肺,却不能哭,不敢叫,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傻愣愣的躺在那里,任由那些混蛋欺负着他。
她咬着牙,攥紧拳头,等待着这恐怖的一幕成为历史,却不知道,阴暗中的高处,两双阴鸷的眼睛正仔细的瞧着她所受的非人折磨,他们的唇角,全都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湛千城半靠半坐在一张椅子上,而滕少桀则淡然而立,他居高临下的望下去,昏黄的灯光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半合,乌黑的墨发慵懒的扑在他的头顶,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衬得更加邪肆魅惑,俊逸无比。
湛千城看着面前的滕少桀,他白玉般的手指点点自己的下巴,眼底挂着似笑非笑,却隐隐透露出高高在上的霸气:“滕少桀,你这么对人家姑娘,她若知道这件事是你一手导演,是你亲手毁了她。她必定要恨你。”
“恨我又何妨?这是她自作自受。”滕少桀突然笑出声,他的声音,慵懒随意,好听至极,却带了腊月寒冬的阴冷,丝丝冰寒入骨。
这样的滕少桀,湛千城看了,忍不住眯了眯眼。
面前的这个男人,如他可以再弱势一点,自己当年,恐怕早就得手了,也不会成为心中唯一的遗憾。可是,他一直喜欢的,不就是他这般霸气吗?
他的手指,不规则地敲打着扶手,问道:“司延那边,要我出手吗?”
“不用。”
滕少桀的目光看向远方,有些飘渺,有些飘忽,他说,“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