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不,我才不会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爸,妈,你们就这样让人欺负到头上还要陪着笑容,我做不到。”
方心怡甩开方政的手,踢开椅子朝着外面走去。
她是父母手中宝,是李廷孝看着出生看着长大。
二十多年了,她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今天,李廷孝为了李梓泽等人凶她,这还是第一次。
都是因为李梓泽他们,如果他们死了,不知道有多好。
对,死了!
方心怡跑出包厢,手指捏成了拳头,修长的高跟鞋恨不得踩在李梓泽等人的身上。
包厢里,李梓泽手上的筷子动了动,却没有夹任何的菜。
他的碗十分的干净,完全没有用过的痕迹。同样,颜子默的也是,根本就没有要动筷子的举动。
李廷孝望着他们的碗,再看他们的表情,似乎真是要和他们划清界限的模样。
“小泽,今天的饭是爸爸请的,你可以放心的吃。”
“子默,外公请的一顿饭,难道你真不给外公一点面子?”
李廷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儿子,外孙这是在抗议。只有外孙女……
李廷孝的目光转向穆筱筱,看着她和厉圣情郎情妾意相互喂食的情景,感情好的真是羡煞旁人了。
“舅舅,哥,外公好不容易请我们吃一顿饭,你们就吃点吧。”穆筱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是真的饿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想吃东西。
李廷孝忍不住说道,“小泽,子默,你们给我一个面子吧,嗯?我现在老了,也没几年好光景了。你们就不要和我再闹了,嗯?”
“……”
李梓泽心不由得融化了下来。
李母在一旁看着李廷孝完全不顾方心怡跑出去,只顾着和那一房的儿子、外孙套近乎,顿时,她觉得心寒无比。
原本压抑着的怒气再一次爆发,
“紫涵,方政,我们走,让他们一家人吃个够。”她重重放下筷子拉起女儿便要朝着外面走去。
“……”
李廷孝并不阻止,任由他们离开。
方政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尤其是看着穆筱筱的那张脸……
真是让他难以忘怀。
穆筱筱见过,撇开头朝着厉圣情的方向看去。
厉圣情转头,一望正见方政死死的盯着穆筱筱,顿时,他手中的叉子弹起,如同飞镖一般朝着方政招呼了过去。
“啊——”
被突如其来第伤到了,脸上划过一道血痕,方政吃痛的大喊一声,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脸上流淌而下。
错愕,惊呆,浮现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方政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他没想到,厉圣情竟然会突然出手。
“筱筱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好运!”厉圣情狠绝的话语如同利刀插进方政的心脏。
京城四少,低调斯文如书生的厉圣情,这是他吗?
方政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厉圣情。
低估了这个北京城中名声赫赫的男人。
“方政,你做了什么?”李廷孝第一反应不是厉圣情对方政使出的那一下,而是方政对穆筱筱做了什么。
“岳父,我先回去了。”
手中不断渗透出鲜血,方政连回答都懒得回答李廷孝,转身快速的走出包厢。
“到底怎么回事?”李廷孝不能理解方政对穆筱筱做了什么,让厉圣情这么生气。
戴安娜放下手中的筷子,寒着一张冰冷的脸,“李老先生,容我说明一下,你的女婿方政刚刚看你外孙女的目光用简单的话来形容,就是,他看筱筱就像一个得不到女人的男人正盯着得不到女人看。再通俗一点就是,方政这个畜生对筱筱有非分之想。”
“不可能!方政都五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对子书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你一定是弄错了。”
李廷孝坚决摇着头。
“爸,方政心术不正,当年,姐夫的公司被瓜分的时候,就有他的份,如果他没有做错事,在见到子默的时候,他就应该提出来将当年瓜分的财产交出来。”
李梓泽不怕李廷孝去向方政求证这件事,怕只怕李廷孝不知道方政的为人。
“财产?颜家当时不是因为你姐姐姐夫的死,剩下的财产被股东以抵债的名义抵押出去了吗?”
李廷孝记得。方政当时是这么说的。
“抵债?”颜子默冷哼一声,“外公,你也太好骗了,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女儿女婿被你那个叫做方政的乘龙快婿害死了,你还以为,他是好人?”
颜子默声音冰冷如同北冰洋上的冰川,冻得人刺骨的冷。
李廷孝没看到证据不好下定论,“子默,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不然的话就是诬告,你知道诬告是什么后果?”
“外公,我这里有一些资料,这里面记录了我最新调查的事情,包括说,外婆去世的一些蹊跷内幕。”
厉圣情从西装上衣内衬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内存卡,放到了李廷孝的面前。
“爸,这个资料你收好,在所有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希望你不要去质问任何人。”李梓泽坐在李廷孝的身边,担心的嘱咐他。
那些人不折手段,就怕知道有证据在手,会不顾一起下手。
“放心,我不是傻瓜,没弄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不会做傻事。”
握着手中的证据,李廷孝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女儿女婿的死有蹊跷,亡妻的死也有蹊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家宴,是没办法吃下去了。
李廷孝满怀心事,是不可能留下来吃饭了,至于其他人,望着满桌子的菜,也没有什么心情。
不过,穆筱筱和戴安娜两人,却是填饱了肚子。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填饱肚子吃饱饭。”戴安娜带着满足的笑容打了一个饱嗝。
李梓泽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