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嗯,好,只是快点儿。我差点以为,我就见不到你了。”
钱多多看他虚弱的动作,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连忙就要去定住他,让他不要动。
至于他说的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就胡乱点了点头。
等她点完头,发现这句话有些暧昧的时候,她也不能再去说什么。毕竟宫城希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因为她才躺在这病床上,提心吊胆,虚弱无力。即使她点头之前就感觉到这句话有些暧昧,她难道还能不应声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钱多多走出病房,拿出手机,刚刚想起来和哥哥季安说一声,却发现手机已经关了机。
她愣了一下,考虑要不要找个手机,但刚刚下楼,却就看见旁边有买粥的铺子。
想了想病房里脆弱的好像孩童一样的宫城希,她立刻上前去买了粥。
“多多,抱歉,我现在头晕的很……”
宫城希说着,又努力试了一下,想要起身喝粥,可是却再一次的摔到了枕头上。他的手扶着头,强撑着对钱多多笑。
宫城希一贯是温文尔雅的形象,带一点强势,不很明显又不容忽视,很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候,更别说会有这样……
几乎称的上是狼狈的时候。
钱多多听着他的自嘲,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有人用棉花把她的胸口填实了的感觉。
胸口堵的难受,闷的要死。
她眼看他又要尝试起身,连忙伸手固定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尝试,“乐乐哥哥,你,你还是别起来了,我下去买把勺子喂你。”
宫城希闻言身子一震。
他定定地看着钱多多,眼睛里是她不想也不敢解读的温柔:“多多,麻烦你了。”
钱多多勉强笑笑,道:“你是为我才会躺在这里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宫城希又怎没听出来她的刻意疏离,要不是他如今躺在这病床上,她怕是又要拂袖走人了吧。
他眼眸一暗。
转开了眼神,看着桌子的侧面,和她开玩笑道:“我甘愿的,我……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本来想说,那他这个哥哥当的可就太失职了,可他转念一想,又怕她以为他已经让了步,只想做她哥哥,于是话到嘴边,又变了。
钱多多听出他那个停顿,虽没有具体猜出他本来想表达的意思,却直觉的感觉……
他在掩饰着什么。
她到国外逍遥了三年,至今却依旧难以理解和接受他的爱情。
气氛有点沉重,钱多多把粥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她不知道说什么,也就不说话,只是径自走了出去。
病床上,宫城希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伸了伸手,想叫住她,却也没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钱多多拿了个精巧的,还带一些小水珠的勺子过来,看得出来,这勺子刚刚才洗过的。
她低头冲着他笑,又去勉强把病床摇上去,“起来喝粥吧。”
宫城希抿了抿嘴唇,看着她慢慢忙活着照顾他,心头有一种心疼和欣喜交错的感觉。他抬起手,附上自己的心口,眼睛则深深看着她。
钱多多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脸上慢慢的爬上了一丝红晕。
似乎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她甚至感觉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蹲下来,装作整理床下东西的样子,手却轻轻覆上了自己的脸。
宫城希看她蹲下,从他的角度看,却并没有什么动作,便以为她又在躲着他,眼底的受伤一闪而过。
钱多多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她转到他跟前,用勺子喂他一口口的喝粥。
粥温温的,从他的嘴里一直暖到心里。
但是他怕唐突了她,再让她受惊吓,接下来也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再看她,两人之间突然沉默了。
直到喂完粥,她又转到床尾,想把病床再摇下去的时候,他才又出了声,“多多,别告诉我父母,免得他们操心。”
{}无弹窗唐小念不吭声,拉被子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这一幅“我就是不说话!你拿我怎么样?”的样子,实在可爱。
季安城低低的笑了。
他昨晚的力道,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昨天晚上闹成那样……估计她今天上午能起床都很难得了。
就是知道她起不来,他才故意逗着她。
“好了,看在你昨天表现的不错的份上,我会帮你请假的。你妈那边不用担心,有看护看着,出不了问题。你想去看她,等身体好些了,就去看看。”
说完,他的手还顺着被子下面的线条滑动了一下,来到她的翘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
唐小念随着他的触碰颤抖了下。
他见状,又捏了一把,低下头,隔着被子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听到了吗?”
唐小念感受着他的狼爪子,埋在被子下面的脸蛋红了个透。然后,她在他第三次动作之前,嘤咛了一声,答了句,“嗯。”
虽然只有一个鼻音,但是也能听出来,她嗓子哑的极为厉害。
至于嗓子哑的原因……
季安城摸摸鼻子,觉得家里必须得买点治嗓子的药了。
“记得抹药。”
他又嘱咐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手下的温香软玉,下了楼。
唐小念则一直趴着,动也不动,直到她听见楼下传来他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才试探着拉开了被子。
拉到最后,拉的有些急,她胳膊上传来了一阵酸痛无力感。她忍不住冲着季安城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骂了句:“流氓!”
出口声音沙哑,她蓦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喊的话……
她默默把头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刚刚那句骂的实在太对了。
“吱……”
门开的声音。
唐小念被吓了一跳,慌忙去看卧室的大门,却看见了本来应该出去了的季安城